第20章第20章这很奇怪
两个人各自干各自的事,虽然井水不犯河水,却也意外的和谐共处着。
钟叙舟去找韩野玩五子棋,玩着玩着,他突然问韩野:“有没有带灯?”
“灯?”韩野茫然,“要灯干嘛?谁会带这个来学校?”
他们平时上课就是睡觉,睡醒了就出去玩,谁会没事带个灯到班上摆着玩?
钟叙舟抿了抿嘴,没有回韩野的话,自顾自摸了摸下巴:“陈顾辰呢?你带了没?”
陈顾辰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钟叙舟又抽什么风,但他还是翻找了一下书包,在钟叙舟打算放弃的时候一拍脑袋:“虽然我没有,但我知道有谁有啊!”
“舟哥,你等着,我去给你借。”
钟叙舟问得刚刚好。虽然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灯,但台灯也是灯,隔壁班小猴上学期带个小夜灯给人家女生当礼物,虽然被当场拒绝并退回了,可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
话说完,陈顾辰从座位上窜了起来,跑去隔壁五班的教室外面找人。不一会儿,他带着个白色小台灯回来了:“舟哥,给你。”
“谢了。”钟叙舟回答的很言简意赅,坐在座位上,伸手接过的小台灯,然后摁下开关。
光线以钟叙舟为中心,向四周发散,让本来有些昏暗的走廊,因为他的灯而变得更加亮堂。
沈月宴从自己的题目里擡起头来,往左一斜,靠着徐今小声疑惑道:“怎么多加了个灯?”
真奇怪。钟叙舟又不复习,他开这个灯干什么?
徐今拿着笔,暗戳戳地指了指右前方的方向。
在她指的那个方向,因为钟叙舟小台灯的普照,田乌桑被书堆挡住的视野也亮堂了起来。她本来需要凑近点才能看清试卷,现在被钟叙舟一开灯,田乌桑终于可以正常地学习。
马上就是期中考试,时间紧任务重,她没有余力分出精神来和钟叙舟瞎聊,继续借着他的光,沉浸在自己的错题集里。
钟叙舟什么也没说,打开台灯后将它放在窗台边缘,继续和韩野在草稿纸上圈圈画画。
“……”
沈月宴火速直起了身子,立刻抽过草稿纸,哗哗地在纸上写下:“有猫腻!”然后传给徐今。
徐今也无心复习,她拿过草稿纸:“刚才我就想说了,你看到钟叙舟给乌桑搬桌子了没?”
“看到了!!!”沈月宴连写三个感叹号,“我看得一清二楚啊!”
在田乌桑来回搬数据的时候,早就把数据随便一丢的沈月宴无聊地坐在桌子上摇着腿,等着人群给她让出空隙,这样她才好把桌子搬出去。
除了田乌桑以外,那附近的三人没有一个是需要搬数据的。他们三面面相觑,但谁也没和谁说话。
钟叙舟垂着眼眸,一副谁都不想理的样子。他站在座位上放空自己,表情很冷淡,连韩野和陈顾辰看了也不敢去和他搭话。
正当沈月宴看到人群让出一条往外的空隙时,她还没开始搬,钟叙舟却先动了动。
但他动的是田乌桑的桌子。
他很自然地擡起桌面,轻松地向外走去,在外面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放下。然后接着进来拿凳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那就是他本人的桌椅。
沈月宴看呆了。
她没有偷听前后桌说话的习惯,但沈月宴也很清楚的知道,田乌桑并不是什么娇弱女孩子,这种桌椅的东西她完全有能力自己搬。
钟叙舟那是自愿的。
他自己就想这么干。
而且退一步来说,他的桌位在左侧,田乌桑的座位在右侧,若要好搬点,也是钟叙舟的桌椅先出去才对。
这很奇怪。
但沈月宴没有细想,因为徐今这边正在催她搬出去,打断了她的思路。但这么一看来,她们两当时都看到钟叙舟的小动作。
不,不只她们两个,但凡当时在关注钟叙舟的人都能发现。
除了田乌桑本人。
徐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笑眯眯地看着前面两个互不相干的,却又在和谐共处的人。
而沈月宴则是不可置信。她喜欢自己找答案,现在这股诡异的感觉将一系列的异常串了起来,但她却找不到头绪。
钟叙舟什么时候这么好人了?
沈月宴不敢下定论,决定继续观察。
有了钟叙舟的好心台灯助力,田乌桑认真地学了一晚上。明天就要去考试,她虽然算不上特别紧张,但心里也是隐隐约约有些忐忑。
不知道在星野学习了半个学期,她有没有什么大进步呢?
星野平时也有很多课堂测验,但那些毕竟是针对刚学完的知识,所以有比较强的针对性。期中考就是对她这半学期来的一场结果测试,她这么想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下课铃响起,早就坐得不耐烦的走读生们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开开心心地准备回家。
田乌桑则盖好笔盖。她决定等人少一点,然后先去自己的考场踩踩路。
虽然已经来了半个学期,但平时她并不会在走廊闲逛,所以其他的教室位置,田乌桑也并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