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5章愿者上钩
气了大半天,田乌桑还是很不爽:“你为什么会写?”
不是写不写过程的问题。问题是,钟叙舟直接写下的答案,几乎全部都是正确的。
凭什么她天天好好听课都不一定能全对的题目,这家伙睡大觉也可以达到满分?
而且,以钟叙舟的懒散程度来看,他不是那种提前看过答案,然后再抄上去的人。他才没那么多闲情逸致,这些题目就是纯会,没任何外力。
其他物质方面的地方有差距,田乌桑认了。可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努力在别人看来还不如睡一觉来得快,这样会显得她很没有意义,会显得她坚持的目标一文不值。
原来她在生这个的气……?
太聪明有时候也是一件坏事。钟叙舟顿了顿,顶着小跟班冒火的眼神,老老实实说:“我从小就要上很多课外班,学校教的这些高中知识,我早就学过了。”
哦,原来是钞能力。
这个解释可以说服田乌桑,毕竟她也是被钟叙舟的钞能力送过来的。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太开心,生硬地质问:“那你为什么次次考试都考0分?”
“因为我根本就没来参加考试。”
钟叙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老实,抖了一些不该说的和田乌桑说。但他莫名有种预感,如果不说,一定会出大事的。
不高兴的小跟班有点唬人。她本来就是很少有大情绪的那种人,生气或者开心都只能用语言来判断,一旦不说话,那么谁也接近不了她。
这可不行。
他都没和小跟班生气过呢,田乌桑凭什么先冷暴力他!
田乌桑撇撇嘴,再次被凡尔赛言论击中。不过因为认可了钞能力这个场外因素,她很快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好吧,我同意你这个说法。”
田乌桑伸出手,打算和钟叙舟和解:“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生你的气。”
这样想来,她生气的点对钟叙舟来说可能也很莫名其妙……田乌桑盯着他的脸,语气诚恳地求原谅。
但在这种情景下,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显得自己很有诚意。她只好面无表情,晃了晃自己的手,想叫钟叙舟和自己握手和解。
她的手上没有很多茧子,肤色白中有点红润,指节十分修长,食指上有一道疤痕,圆润的指甲可比她的臭脸可爱多了。
钟叙舟这么想着,虚虚地握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飞快地弹开。
“不和你闹了。”他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平静,“这次就原谅你了,让我出去,我要回家换衣服。”
一天下来,跌打油的味道几乎要把钟叙舟腌入味,他迫切地想回去把外套换掉。
她给他让了位置出去,两个人就这样在放学后达成和解。
至少田乌桑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第二天早上,钟叙舟并没有过来上课。
就在田乌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十分无奈的赵建平又把她叫了出去,说钟叙舟今天旷课,谁也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
听赵建平的语气,钟叙舟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过。
虽然不知道这和昨天的事有没有关系,但田乌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得,她得出外勤了。
但钟叙舟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赵建平不知道,田乌桑更加不知道。她本来想发个消息去问问黄助的,可当打开那个对话页面,她又犹豫了下来。
总感觉不是什么需要兴师动众的事情……钟叙舟只是请假旷课了,又不是失踪被绑架了。
她回想起昨天钟叙舟说的那些话,发觉他和他母亲的关系似乎和想象中的有点区别。一旦把旷课事情上报给黄助,那谢女士那边也会知道。
谢女士……会因此而更讨厌钟叙舟吗?
田乌桑不知道答案,但她的潜意识已经给她做出了选择。她关掉手机页面,不打算麻烦黄助。
她在班上的存在感几乎为零,要不是主动说话,可能大部分人都想不起来这里还有个沉默寡言的转学生。但田乌桑也不是完全没有朋友,至少徐今沈月宴和她的关系还不错。
听到她的问题,徐今和沈月宴面面相觑,齐整地摇了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徐今说,“钟叙舟也不是第一次旷课了,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不过你放心,他身边是有保镖在的,只是不想来学校而已,并不是失踪了。”
徐今做为钟叙舟的表姐,居然也没有头绪……田乌桑有点头痛,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沈月宴。
“我?”沈月宴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连恶龙舟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更不可能知道他的下落了。话说回来,桑桑宝你找他干嘛,你们两个关系有那么熟吗?”
唯二的人脉都没有什么线索,田乌桑自动忽略了沈月宴的疑问,撑着脸敲着自己的脸颊肉:“这让我上哪去找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