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马昭接连放倒数人,他很是惊艳。
果然她每次有动作,都是一次难以忘怀的惊喜。
刚刚判断敌人的埋伏是,这临危不乱上阵杀敌的身手也是。
正欣赏着马昭的倩影,阎掠神色骤然冷沉。
两名杀手绕开缠斗的人群,悄无声息直扑马昭后心!
他眼露寒光。
手动了。
长剑夺鞘而出,一道冷冽白光划破长空。
「啊!!」
剑光起落,惨叫声接连炸开。
阎掠纵身杀入站圈,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寒芒掠过之处,无不是血珠飞溅。
一剑封喉,一剑穿心,剑光流转之间,接连扑上来的黑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便一个个仰面倒下。
方才还凶狂的黑衣人,在他剑下如同待宰羔羊。
刀光剑影迅速收束,不过短短数息,遍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首。
最后只剩那领头人,被剑尖稳稳抵在咽喉,剑锋贴着皮肉,稍稍往前一分便能取他性命。
那人浑身僵住,握着刀的手再也不敢擡起。
满地狼藉,风沙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开。
马昭握着匕首站在原地,长长吐出一口气,额角渗出汗珠,发丝微微散乱,望着很是陌生的阎掠。
她见过他的淡然,冷漠,温和。
这般杀伐凛厉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
方才她出手,本想着帮亲兵分担压力,但体力太差,有点吃不住了,正想着怎么破局,阎掠拔剑出手,战局直接尘埃落定。
原来,他这么厉害。
以为他贵为皇子,就算懂武,也多半只是不错的水准,万万没料到强悍到这般地步。
阎掠握剑的手稳如磐石,眼神冷得像荒原封冻的寒冰,看向那唯一活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谁派你们来的,目标是什么,说。」
木申也松了一大口气,提着剑快步上前,戒备地盯着被俘的杀手。
阎掠侧头,余光捕捉到马昭眼底那抹明显的惊讶,脊背不自觉微微挺直,下颌也轻轻擡了几分……
马昭眨了眨眼,将他这细微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
这家伙……是在故意耍帅吗?
「吕阔,还撑得住吗?」
吕阔再也无力支撑,轰然倒下,同伴慌忙上前搀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施救。
他们一同追随阎掠,关系和亲兄弟一般。
「别围着,留空间给他呼吸。」马昭分开人群,俯身查看他的伤势,神情迅速敛去方才交手时的锋芒,沉静从容。
众人又是一惊,她居然还懂医?
不是他们心存偏见,只是马昭已经智计过人,身手卓绝,怎么可能连医术都会?
确定吕阔腹部流血过多,还有右臂吊环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