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好的十五两赏银,多出的五两,是我私人拿出额外嘉奖你的。」
说完,高德望端起酒杯,对着阎掠与马昭连敬了三杯酒。
「最后这一杯,敬言密使,敬马姑娘,愿二位心想事成,顺遂无忧。」
木申在心底给高德望竖了个大拇指,真会来事!
酒过三巡,席上的热闹渐渐淡了些。
见横扫鱼肉的马昭放下筷子,阎掠轻声开口:「吃饱了?」
「呃,吃撑了,嗝!」马昭没忍住打了个嗝,连忙捂住嘴,脸颊发烫,慌忙转开话题。
「他们叫你言密使,你姓言?哪个言?颜色的颜?严肃的严?语言的言?还是门三闫?」
阎掠眸光微动,明暗翻涌。她?想知道我的名字?为何偏偏独独漏掉了那个「阎」字。
他微微倾身,隔着窄窄的距离,目光沉沉的凝着她,他知此刻亦有旁人,但他不想对她说假话。
「是……阎王的阎,单名一个掠字,长风掠夜,曙色昭明的掠。」
「哦。」马昭轻轻点头,巧了,她以前有个战友就叫阎王,不过她是颜色的颜,名字就叫颜萝。
见马昭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认真剖析他的名字。
阎掠唇角漫开一点浅淡笑意,瞥了一眼同样听到的高德望!
高德望如遭雷击!
他先前就私下猜测言九身份不凡,极有可能是皇室中人,万万没想到一语中的!他脑子飞快一转,当即一拍额头。
「啊…我喝醉了喝醉了,娘诶,人一喝多耳朵都出问题了…我怎么什么都听不到了,好晕…」
一场拙劣的表演后,高德望装晕扣倒在了酒桌上。
阎掠扯了扯嘴角,木申却一脸严肃,主子是真的认真的,虽然他明白之前也并不是图新鲜有趣,毕竟主子一向不近女色,突然对马昭不同定是有了波澜,但没想到竟是如此认真。
「阎王的阎啊,挺霸气的姓呢。」
马昭被高德望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一愣,寻思好端端的这人咋突然演起来了?
阎掠微微挑了挑眉,这个回答与态度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之内,阎为国姓,高德望的反应虽然愚蠢,但很正常。
他预想过无数种马昭可能会出现的反应,或是惶恐跪拜,或是刻意攀附,或是畏惧忌惮,却没想到她这般毫不在意。
只是简单评价了下『霸气』。
她看向自己的目光,清亮坦荡,没有敬畏,没有攀附,也没有小心翼翼的揣测,与他以往见过的女人完全不同,那些人要么想攀附他的身份,要么耽于他这张脸,或者两者兼有。
只有她不在意他的身份,好像…也不在意他的脸,难道是最近风餐露宿比较多……
阎掠微微皱眉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脸,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如玉的脸庞,这动作惹得席间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看的羞红了脸,又止不住的频频看过来。
感受着众多的聚光灯,马昭坐的浑身不自在,只得对阎掠称想去方便离席了。
刚走到酒楼僻静的后院,长吁一口气,后面顾大成就赶了过来,马昭脸色立马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