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乙也看出了陈幻的疑惑,遂主动解释道:
「老龟我生在此地,长在此地,从不与他妖起争执,
哪知一百年前,那该死的婆龙妖来到这里……」
婆龙妖王看中了这个好地方,便以交友为由,
时长来找龟乙论道修行,饮酒畅聊。
一来二去,时间一长,双方熟热之后,龟乙便放下了防备之心,
结果一次醉酒后醒来发现,他已经被婆龙妖王制住了。
然后他就失去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族群。
之前一直受他庇护的妖小弟们,见他大势已去,
便纷纷背叛了他,投到婆龙妖王麾下。
婆龙妖王张狂得意,为了羞辱龟乙,
便费力弄了那块石碑,将龟乙压在府门前,
让他的侮辱样子,天天被大家看着,受群妖的嘲笑。
龟乙别的或许差点,但他能忍,也能装。
不论婆龙妖王如何嘲讽、羞辱他,龟乙都一直忍受着,
后来更是流泪哭泣,一副被彻底击垮精气神的状态。
而婆龙妖王好争好斗,欺压附近的小妖主们,威势与日俱增,
就连大源皇帝都为了安抚他,以它有功为由,
封了它一个山神将军的爵位,敕造府邸。
如此婆龙妖王愈发的自傲不凡,越发不把龟乙放在心上。
而事实上则是,龟乙那副被彻底击垮的伪装下,
是一颗无时无刻不准备着趁机反击,报仇雪恨的坚心。
而他越发虚弱的生命气息之下的真实情况则恰恰相反。
长久的时间,婆龙妖王对他的轻视和放松防备,
使龟乙的伤早已恢复如初,为困压他施加的封镇符纹,
他也已经慢慢磨到了只需一下就能彻底挣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