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方急了。」
姜慕一这句话落下。
南天门没有人接。
主天幕黑着。
三千块破公告阵也黑着。
刚才还挤满弹幕的墙角、石柱、兽栏、值房门口,此刻只剩一块块死掉的阵面。
不是雪花。
不是封禁。
是彻底断开。
像有人把整个世界的喉咙掐住,然后告诉他们,这叫风险控制。
南天门广场陷入死寂。
花如锦举着免提符,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能往外送。
免提符本身还亮。
声音也能在高台附近响。
可出了南天门高台,就像掉进空井。
没回声。
没对端。
没观众。
这对花如锦来说,比扒到大瓜却没手写稿还残忍。
贺宇抱着黑木箱,脸色白得像刚被查了三代流水。
「老板。」
他喉咙发干。
「他们真把全域通信剪了。」
苏笺盯着旧阵盘。
蓝色代码一次次冲出去,又一次次落空。
她脸色很冷。
「不是剪。」
她敲了两下空气。
旧阵盘没有回应。
「是把接口整段拆了。」
贺宇差点窒息。
「那外面呢?」
苏笺擡眼。
「大干看不见我们。」
「凌云宗看不见我们。」
「小宗门也看不见我们。」
她停了一下。
「天庭自己,也看不见自己了。」
这句话落下,云阶上的仙人们终于慌了。
先是低级仙吏。
他们互相看着,手里的仙籍牌明明还亮,却再也连不上功德司内网。
一个接引司仙吏脸色发青。
「我的值守镜呢?」
旁边功德司小吏猛地拍玉牌。
「帐库回执断了。」
「我这边审判批文也没了!」
「外层天门巡逻阵失联!」
「我给内司传令,没人接!」
这些仙人刚才还以为断的是姜慕一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