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顽固醒了。」
「戏就成了一半。」
姜慕一话音落下没多久,凌云宗旧址的投影还没断。
温长绝站在废墟里。
他手里裂开的阵盘仍在亮。
三千公告阵上,所有人都看见他身后的弟子不再说话。
那些年轻人握着剑。
眼眶红着。
他们刚才还在问,师兄是不是死于灵气断流,师父是不是死于天庭调拨,矿脉里的亲人是不是死于那张帐。
现在没人问了。
因为帐已经答了。
苏笺的旧阵盘忽然跳出一行提示。
【凌云宗宗门香火节点异常。】
她眯起眼。
「有东西裂了。」
贺宇一惊,立刻抱紧黑木箱。
「帐库又裂?」
苏笺看他一眼。
「不是帐。」
她擡手,把凌云宗投影放大。
画面往旧址深处推进。
废墟之后,还有一座半塌的大殿。
殿门断了一边。
匾额上「敬天守道」四个字,只剩两个半。
大殿正中,供着一尊天道神像。
千年香火熏出来的金身。
眉眼低垂。
手持法轮。
脚踩云纹。
在凌云宗过去的规矩里,所有弟子入门第一日,都要在这尊神像前叩首。
敬天。
守道。
顺命。
温长绝也曾在这里跪过。
他跪了一辈子。
就在这时。
咔。
一声轻响,从神像眉心传出。
不大。
却被同步阵捕捉得清清楚楚。
南天门三千公告阵同时一静。
花如锦抱着免提符,眼睛一点点睁大。
「神像裂了?」
凌云宗大殿里,几个弟子猛地擡头。
「长老!」
「神像……」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