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输!」
「我还能加戏!」
高维机房里的怒吼没有传到南天门。
但南天门已经不需要听见。
那串总局水印还悬在天幕上。
【】
灰白字符很冷。
像一枚钉子,把那段黑料钉死在所有人眼前。
姜慕一站在高台中央,红衣未损,颈侧血痕仍在。
黑红业火退到天幕边缘,只剩几缕残火还在高处打转。
花如锦抱着免提符,眼珠子转得很快。
他看了姜慕一。
又看天幕。
再看台下脸色变得难看的仙人。
下一息,他猛地转身。
「诸位!」
声音炸开。
广场上还没散尽的议论声被他压住。
花如锦举起免提符,语速比刚才更快。
「刚才我们问的是——姜慕一有没有罪。」
他擡手,指向天幕上的总局水印。
「现在问题变了。」
全场安静了一点。
花如锦眼睛亮得吓人。
「总局为什么要造假?」
这句话落下。
南天门像被人按住了喉咙。
刚才还在争吵的仙人,一个个闭上嘴。
花如锦没有停。
他就是狗仔。
谁塌房,他采访谁。
谁塌得更大,他就采访谁。
姜慕一是爆点。
可高维总局,是天。
天塌了,比人塌了值钱。
花如锦看着那串水印,呼吸都快了。
「姜慕一一人,能伪造全界天幕吗?」
「他能调用高维备用渲染池吗?」
「他能绕过天庭审判信道,把假影像强制塞进每一枚玉简吗?」
他每问一句,台下仙人脸色就沉一分。
那些昨夜骂得最凶的人,手指已经慢慢攥紧袖口。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蠢。
更没人愿意承认,自己被人当枪使。
花如锦忽然回头,把免提符递向姜慕一。
「姜慕一。」
「现在你问。」
姜慕一看了他一眼。
花如锦的手没有收。
这人刚才还恨不得把刀捅进他肺里。
现在发现天更大,立刻把刀柄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