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之死》。
四个字压在桌上。
二楼安静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贺宇先咽了一口唾沫。
「老板。」
他盯着黑色封皮,声音发虚。
「这个名字,听着不太吉利。」
血无涯站在楼下,眼睛却亮了。
「剑神?死?」
他右手兰花指还没收回,整个人已经往前挪了半步。
「姜导,这戏有本尊……有我的男一号位置吗?」
叶枫擡眼。
血无涯立刻闭嘴。
林雪儿走到桌边,指尖压住剧本边角。
「这是下一轮宣发主戏?」
姜慕一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回椅上,右手大拇指慢慢揉过食指骨节。
咔。
「不是宣发。」
「是冲境。」
苏笺抱着终端的手顿了一下。
「你要用戏冲境?」
姜慕一点头。
「信仰算力已经够厚。」
「但太散。」
「百姓看热闹,富商看名声,魔修看情绪,王富贵负责还债。」
门外,正在拖地的王富贵麻木擡头。
「我谢谢你还记得我。」
贺宇立刻道:「干活别插嘴,半个馒头还想不想要?」
王富贵低头继续拖。
姜慕一翻开剧本第一页。
纸页很黑。
字是白的。
「喜剧能聚人。」
「爽剧能聚势。」
「但要撕开境界,得用悲剧。」
苏笺眼神沉了下去。
她听懂了。
悲剧不是让人哭那么简单。
悲剧会让人把自己丢进去。
一旦共情被撕开,百姓给出的信仰就不再是「好看」,而是「我愿意相信」。
那东西更纯。
也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