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朦胧,因为没有皮肤,欧狄斯睡觉的时候都难以紧闭双眼。
但在困意来临时,他却睡得如此深沉。。。
「喂。。。老家伙,天亮了,你已经睡一天了,那老牧师都以为你死了!」乌特在一旁摇晃着欧狄斯。
若非是知道在昨天晚上有那样的行动,又感知欧狄斯是一个老人。
乌特也不免认为眼前之人已经死去。
只是欧狄斯睡觉的时候还打着呼噜,又时不时大喊,否则乌特早已让老牧师进行死亡祷告。
但无论如何,乌特也不能陪着欧狄斯瞎闹了,他已经一天没有归队,就算他家底不错也不能再这样了。
见欧狄斯有了动作,他手里也有了些许行动。
仅是一天,他也没有闲着,为老牧师打扫完教堂上方的蛛网。
「老家伙,不是我说你,想要逃跑也不能在晚上走,更不能用军队的马啊!」
乌特没好气地扶起欧狄斯,尽管后者头脑仍有些不清醒。
「向你这样的人我也不是没见过,白天走,遇到个不算严的兵给点钱,交个路费也就给你放了。」
「你又没有犯什么大事,要不然,也不会连个通知都没给我们。」
「行了,我不能再陪你闹了,我知道你不坏,又实力够格,定是招惹了哪个大人物才跑路的吧。」
靠在长椅上,欧狄斯迷糊着眼看向乌特,尚不能从梦境中完全苏醒,自然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
「我们队长你也看到了,我必须有所行动,不过我也确实不如你,你打我一顿,把我放走,我不挑你的理。」
乌特自言自语,但也知方寸,在欧狄斯熟睡的时候,没有擅自把面罩取下,更没有伤害的行为。
「要在首都被一个陌生人打,还放跑了对方,你这个行为不怕以后在队里被人笑话?」欧狄斯摸着太阳穴,艰难地清醒,却也打趣着乌特。
「我本身也不是实力出众的人,现在更不想留在军队里面,我也受够了,待完这几年,我就可以回去继承家产,逍遥快活去喽~」
乌特坐在欧狄斯身边,惬意地靠在长椅上,双手背着脑袋,长叹一口气。
听此,欧狄斯罕见沉默。
他想起曾经入伍时的记忆,那段时光,恍若隔世。
姐姐。。。
欧狄斯嘴中低吟,心中悲寂却无人可以诉说。
「还没问过你呢,老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乌特不经意地说着,却是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似乎并不能得到答案。
只是对于这,欧狄斯却是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
「欧。。。」
听见这个字,乌特瞳孔不由得颤动,但随即。。。
「欧蕾姆。。。你叫我欧蕾姆吧。。。」欧狄斯缓缓说道,随即,他也渐渐起身舒展了身姿。
只是听此,乌特不由得皱眉,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他也不傻,知道这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何故跟我说一个不切实际的话?」
乌特忍不住质问,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毕竟是他问了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我曾是欧狄斯的部下,如今,只不过是一名垂暮已久的老兵而已。。。」欧狄斯佝偻着身姿,叹了口气,再没有看着乌特,只是来到教堂大门贴着门缝看向门外。
此刻,夜晚临近,而门外的街道上只有稀疏的人群。
但从中,也有不少的骑士卫队存在,如果是正常人,想必会认为这些骑士团是在组织街道的重建工作。
「想必不会这么简单,我一睡便过去了一天。。。不过我还以为这个时间会再长一些。」
「但现在看来。。。我已经暴露了,但现在时机刚好。」
仅一眼,欧狄斯便定下结论。
现在已是刚到晚宴时间。。。但教堂之外却是少见的「热闹」,至少是对于这里。。。
欧狄斯打开一丝门缝,而随后,一股微风从缝中传来,贯彻整座教堂。
风在教堂里游走,随后回转来到欧狄斯身边。
仅片刻,欧狄斯便感知到牧师的不在,而此地,只剩下他们。
欧狄斯可以确定牧师的离去是自然原因,否则外面的骑士可不单单只是巡逻。
「该走了。」欧狄斯沉声道。
「是该走了。」乌特不以为意,来到欧狄斯身后准备开门。
「不!」
欧狄斯一把抓住乌特的手,脑海里灌输了他的思考。
对此,乌特却是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