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还不错。
这身本事还真得感谢安保队那帮兄弟,这段时间谢之洲闲着没事就往安保队跑,跟小武他们几个混得熟透了,没事就缠着他们教几手实用的擒拿格斗。
小武那几个也都是实在人,教的都是街头实战的路数,专攻关节和要害,不讲花哨只讲效率,怎么狠怎么来。
后面宗燃也会亲自指点自己,帮自己纠正发力姿势或者调整攻击角度。
那个男人的眼光毒辣得很,随口一句话往往比小武他们比划半天都管用。
当时谢之洲还觉得学这些玩意儿还想能不能派上用场呢,现在看来——未雨绸缪,还是有道理的。
谢之洲没有叫人来处理那两个人,转身就走出了走廊回到大厅。
让他俩在那儿躺着吧,长长记性。
大厅里依旧是灯红酒绿、人声鼎沸的景象。
谢之洲刚一出现,周围的目光便纷纷聚拢过来,那些目光里几乎全是恭敬和避让。有人看到他走近,便主动侧身让出一条路来。
聪明人终究还是占大多数的。
能在夜色混到这个层面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刚才江驰亲自陪着他逛了一圈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能让江驰放下正事亲自作陪的人,那是什么分量?
不需要知道谢之洲是谁家的人,光是“江驰亲自陪着”这六个字就足够让所有人把态度摆正了。
谢之洲对此心知肚明,倒也乐得清静。
他在大厅里又转了转,喝了半杯果汁,看了会儿舞池里群魔乱舞的盛况,渐渐觉得有些乏了。
于是他决定上顶楼去休息一会儿,等宗燃忙完了来接自己。
他没有去打扰江驰,就在一位安保人员的带领下找了一间没人的小包厢。
包厢不大,但胜在安静舒适,有一张柔软的沙发和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海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河。
谢之洲脱了鞋窝进沙发里,掏出手机给宗燃发了条消息:“你那边结束了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手机就震了一下。
宗燃:“怎么,老婆想我了?”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那个男人打下这句话时嘴角带笑的样子。
谢之洲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想老公了。”
发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而另一边会议室里,宗燃正坐在主位上听人汇报事情,面前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几个手下分坐两侧,气氛严肃。
他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时不时垂眸看一眼。
然后那双沉冷的眼睛里忽然漾开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坐在他对面的手下正说到一半,忽然看到自家老大嘴角微微上扬,顿时卡了壳,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老、老大……是哪里有问题吗?”
宗燃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还残留着笑意,和他平日里那张冷峻淡漠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没事,继续。”
然后宗燃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下一行字,点击发送——
“乖,等我,一个小时就到。”
发完消息,他收起手机抬眼扫了一圈在座的人,“挑重点的说,剩下的明天再议。”
众人微微一怔,虽然不明所以,但谁也不敢多问。
坐在左侧的副手立刻会意,率先开口,将手头最关键的两页文件抽出来,言简意赅地开始汇报。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打起精神,紧随其后准备接上。
而这一边,谢之洲放下手机,乐滋滋地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今天这一架打得实在是痛快。
一方面,自然是出了口气,那两个人嘴贱的样子他现在想起来还想翻白眼,但一想到他们倒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另一方面,他发现自己还挺能打的,虽然不是第一次动手,但以前都是被人护着,像今天这样干净利落地一个人放倒两个还真是头一回。
看来这段时间往安保室跑得勤快还是有用的。
小武教的那几招确实实用,宗燃点拨的那几句更是画龙点睛。
谢之洲越想越觉得自己前途无量——这才学了多久就能放倒两个了,要是再练上个一年半载,那还不得横着走?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小武再多教他几招,最好能把全套擒拿都学下来。
什么绝世高手之路,就从今天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