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头满意地欣赏着男人因为忍耐而微微起伏的腹部肌肉线条,心里涌起一阵报复成功的快感——
让你刚才不让我出去!让你害我蹲在桌下这么久!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但很快宗燃就没什么反应了。
谢之洲掐了几下,发现男人腰侧的肌肉虽然一开始紧绷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弛了下来,他那点小动作已经完全构不成威胁了。
谢之洲有些不甘心,又加大了一点力道掐了一下,宗燃依然没什么反应了。
谢之洲:「……」
这人怎么适应的这么快?!刚才明明还很有效的!
他悻悻地松开了手,跪坐在桌下,仰头看着男人笔挺的西装裤和那条质感极佳的皮带,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被激了起来。
谢之洲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了那条皮带的金属扣上——一个更更更邪恶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悄然成型。
宗燃余光捕捉到桌下那只小东西的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腰间的皮带,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是每次谢之洲准备使坏时的专属眼神。
宗燃的太阳穴突地跳了一下,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皮带扣被解开了。
宗燃:「……」
这小东西胆子也太大了!面前还站着一个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他居然敢动那种心思?
不过——既然小东西想玩刺激的,那他就陪他玩。
反正最后求饶的又不是自己,只不过等会儿结束了,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东西,让他知道有些火是不能随便乱点的!
宗燃的内心已经掀起了一场风暴,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然而——
站在办公桌前的年轻人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自家老大额角的青筋正缓缓浮现,昭示着它们的主人此刻正在承受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巨大忍耐。
年轻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吟。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也不知道那份进度报告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间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变得越来越危险了。
就在这时宗燃合上手中的文档,将它放到桌面上,「今天的汇报就先到这里吧,文档我签完会让陈渡送过去,你先出去忙你的。」
年轻人如蒙大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点了点头:「好的老大,那我先出去了。」
他动作利落地收起平板,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逃离了那个氛围越来越不对劲的书房了。
他拉开门走出去,然后顺手将门带上。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那扇紧闭的书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哎呀——!」
年轻人:「……」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空荡荡的走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办公室里种种诡异的细节——老大古怪的坐姿、时不时往下瞟的眼神、额角暴起的青筋……
他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危险的念头统统甩出脑海,然后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朝走楼梯走去。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