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搓了搓被亲过的那块脸颊,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打球就打球,搞什么突然袭击……我这脸是你说亲就能亲的吗……虽然确实是你老公没错但是比赛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比赛……」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一双眼睛瞪着宗燃的背影,恨不得在上面烧出两个洞来。
江驰从旁边跑过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洲洲,怎么了?被亲傻了?」
「谁被亲傻了!」谢之洲立刻反驳,「我就是觉得……觉得不公平!他耍赖!他用盘外招!」
「嗯,确实挺赖的。」江驰忍着笑附和道,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所以你得想办法报复回来啊,洲洲。男子汉大丈夫,有仇当场就得报。」
谢之洲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握紧拳头,重新燃起了斗志:「你说得对!我一定要报仇!」
目睹这一幕的阿鬼在远处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老大你这招高啊!杀人诛心!」
小武也在旁边起哄:「老大这是战术性打击!从心理层面摧毁对手!」
江驰则是冲着宗燃的方向喊了一声:「老大!比赛呢!能不能正经一点!」
宗燃回过头来,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很正经。」
「你那叫正经?!」江驰指了指还站在原地发呆的谢之洲,「你看看你把我们家洲洲都整不会了!」
谢之洲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冲着宗燃的背影喊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宗燃头也不回,擡起手朝他随意地挥了挥,那姿态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阿鬼一方凭借宗燃的强势表现暂时领先,但江驰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
周砚在防守端表现得极为强硬,连续两次成功拦截了小武的突破,林知远虽然看起来斯斯文文,跑位却异常刁钻,好几次在关键时刻截断了阿鬼的传球路线。
比分交替上升,差距始终没有被拉开太多。
终于,在一次防守反击中谢之洲逮到了机会。
江驰在后场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抢断,擡头一看,谢之洲正好在对方半场的一个空档位置上,身边暂时没有防守队员。
他毫不犹豫将球长传了过去。
「洲洲!接着!」
谢之洲稳稳地接住了球,他擡头一看,前方只有一个人,宗燃正站在他和达阵区之间,微微压低了重心,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又是他。
谢之洲深吸了一口气,上一次被他亲了一口的仇还没报呢,这次一定要讨回来。
他抱紧球咬紧牙关,朝着宗燃的方向冲了过去。
宗燃看着他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但身体丝毫没有放松戒备。
就在谢之洲冲到距离他不到两步远的时候,宗燃准确地预判了他的突破方向,横跨一步,结实的手臂一伸一揽将谢之洲稳稳地圈进了怀里。
「又想从我这边过?」宗燃勾起嘴角,「不长记性?」
谢之洲被他箍在怀里,擡起头对上宗燃那双含笑的眼睛忽然灵机一动。
他没有挣扎,反而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宗燃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软软地说了一句:「老公,让我一次好不好?」
宗燃的动作明显地顿了一下。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松懈间隙里,谢之洲精准地偷袭了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宗燃闷哼一声,手臂不自觉地松开了。
谢之洲趁这个机会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抱着球大步冲向达阵区将球放了进去。
「得分!!!」他自己举起双手大喊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叉着腰,挑衅地看向还站在原地表情复杂的宗燃,「让你老是耍我!让你老是挑衅我!别怪我心狠手辣!」
江驰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搂住谢之洲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干得好洲洲!这一手绝了!战术性打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周砚也跑过来跟他击了一掌,竖起大拇指:「洲洲,你是真敢啊!」
林知远站在不远处,虽然没有冲过来,但也笑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佩服。
而在另一边,阿鬼双手抱头,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宗燃,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悲愤:「老大!!!我就知道!!!你终究是被美色迷惑了!!!男人的尊严呢!!!说好的真男人对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