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燃将他转过来,一手托住他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那些细碎的啄吻完全不同,宗燃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般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谢之洲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宗燃湿漉漉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
水流从两人头顶淋下来,顺着他们交错的唇角和下颌淌落。
谢之洲的手抱住宗燃结实有力的蜂腰。
两人的气息都逐渐沉重起来,狭窄的淋浴区内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声和水声。
宗燃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腰间,用力一托直接将谢之洲从地上抱了起来。
谢之洲惊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宗燃抱着他跨出淋浴区,迈了两步稳稳地将谢之洲放进了已经注满热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谢之洲的身体,他往后靠了靠,在浴缸里坐稳,水波荡漾着没过他的胸口。
他擡头看向宗燃,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吻懵了的迷蒙和湿润,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乖得不像话。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谢之洲安安静静地坐在水里,双手搭在浴缸边缘,看着宗燃擡腿跨进浴缸。
浴缸虽然不小,但要容纳两个成年男性还是有些拥挤,宗燃进来之后,水面骤然上升,温热的水溢出了一部分,淌落到地面的石板上。
宗燃在他身后坐下,宽阔的胸膛粘贴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谢之洲被他的吻弄得脊背发麻,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真乖。」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谢之洲的身体瞬间浑身酥软,接下来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一个小时后,宗燃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谢之洲整个人裹了起来,打横抱起走出了雾气氤氲的浴室。
谢之洲窝在他怀里,浑身软绵绵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脑袋靠在宗燃的胸口。
他被放到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后几乎是沾枕即困,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宗燃在他身边躺下,侧过身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谢之洲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张开一点,睡得毫无防备。
宗燃伸出手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俯过身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宝贝。」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
黑暗中,宗燃躺回枕头上,听着身旁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很快也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通过落地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谢之洲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已经没人了。
他一下子清醒了大半,睁开眼睛坐起来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卧室。
宗燃显然已经走了有一阵子了。
谢之洲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咔咔响了几声,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叫声——介于舒服和酸痛之间的那种——「嗷呜……」。
昨晚在浴缸里待得太久,后来又……咳,总之他的腰现在正在向他提出严正抗议。
他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抵不过肚子的抗议掀开被子下了床。
谢之洲随便套了一件T恤和短裤,踩着拖鞋下了楼。
走到楼梯拐角时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宗燃发来的消息,时间是早上七点出头:
宗燃:「宝贝,我出门了,早餐让厨房准备了,你醒了直接吃,今天乖乖待在别墅里,不要一个人往外跑,有什么事找门口的安保就行,我忙完就回来。」
谢之洲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打字回了一句:「收到!宗长官放心,我一定乖乖待着,绝不乱跑!」
后面还附了一个敬礼的小表情,发完之后他锁了屏,心情颇好地继续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