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十九。」
「职业?」
「……学生。」
宗燃点了点头,语气忽然一转,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好,那说说看——为什幺半夜三更偷偷跑到这里来?说!」
谢之洲咬着嘴唇沉默了两秒,闷声道:「……因为某个变态让我来的。」
「哦?」宗燃挑了挑眉,「还在嘴硬,看来得上点刑法了。」
话音刚落,他手掌擡起,在谢之洲后腰下方的位置重重的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谢之洲毫无防备,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又立刻咬住嘴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
「说不说实话?」宗燃厉声警告。
谢之洲含含糊糊的:「……找、找人。」
「找谁?」
「……找男人。」
「那个男人是谁?」
谢之洲闭了闭眼,认命般地吐出两个字:「……宗燃。」
宗燃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却没有就此放过他,俯下身将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宗燃是你的谁?嗯?」
谢之洲的呼吸已经乱了,他攥紧了拳头,沉默了足足五六秒才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老……公。」
宗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骤然变深,他低下头在谢之洲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乖宝贝。」
手指抚过谢之洲绷紧的后背线条愉悦的说道:「现在,该奖励一下宝贝了……」
一个多小时后,客房的动静终于平息了下来。
宗燃将瘫软成一团的谢之洲从床上捞起来抱进了房间里的独立浴室。
考虑到这是在谢之洲家里,隔音和时长都不太方便发挥,所以他没敢折腾太久。
进了浴室后快速地帮谢之洲冲洗干净,又用浴巾把人裹好接着抱回了床上安顿好。
谢之洲被塞进被窝里,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从头到脚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闭着眼睛装死,任由宗燃给他掖好被角,一句话也不想说——主要是也没力气说了。
宗燃看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翘,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回了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等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出来时发现床上的谢之洲已经侧过了身子,背对着他这边,被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山包。
宗燃无声地笑了笑,走过去掀开被子的一角,将自己带着微凉水汽的身体贴了上去。
宗燃从背后环住谢之洲的腰,下巴搁在他的头顶,胸膛粘贴他温热的后背,严丝合缝地将谢之洲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谢之洲赌气似的往前拱了拱,试图挣脱男人的怀抱。
宗燃收紧手臂不让他逃,「怎么了?宝贝还生气呢?」
谢之洲不说话,背对着他继续暗自运气。
宗燃把脸埋进谢之洲毛绒绒头顶笑了一声:「是老公的错,老公跟你道歉好不好?」
谢之洲依然不说话,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刚才的画面历历在目。
自己被压在门板上,一只手被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被宗燃抓着捂在自己的嘴上。
「宝贝自己捂着,别出声。」那个混蛋故意在他耳边这样说。
然而他越是不想发出声音,宗燃就越是要逼他发出声音,他越是捂着嘴不敢松手,宗燃就越发恶劣地变本加厉。
他记得自己最后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个男人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想到这里,谢之洲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闷闷地哼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在生气,而且短时间内不打算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