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燃看着他这副强装冷淡的样子眼底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站起身来,走到房间一侧的小吧台前拿起一瓶已经打开的矿泉水倒了一杯,又加了几块冰,然后端回来递给谢之洲:「跑了这么远的路,渴了吧?先喝点水。」
谢之洲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舒服了不少。
他捧着杯子偷偷看了一眼宗燃——男人正坐在他身边安静地看着他喝水,目光温柔专注,完全没有了晚宴上那股凌厉的压迫感。
谢之洲在心里默默地想:好吧,看在他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他了。
但很快谢之洲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于是他把已经到了嘴边的「好吧」咽了回去,换上一副淡淡的语气,开口说道:「那等一下你要听我的话。」
宗燃了然的挑了挑眉。
他自然知道谢之洲是什么意思——这小东西被他在休息室里欺负狠了,现在想找回场子呢。
他顺着谢之洲的话头握住谢之洲的手掌,低头在他的掌心轻轻舔了一下,擡起眼,目光里带着温顺的笑意:「嗯,老公都听宝贝的。」
谢之洲被他那一舔弄得手心一阵酥麻,差点把手缩回来,但硬生生忍住了。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床边,宗燃立刻会意,松开他的手起身站到了他面前。
谢之洲坐在床沿,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也该轮到他好好治一治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了!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可能冷淡的语气开口说道:「自己把衬衫解开。」
宗燃没有半分犹豫,擡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指尖灵活地挑开每一颗扣子,衣襟逐渐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
暖色的灯光在他身体的轮廓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光影,每一寸肌肉都不过分夸张却又充满了力量感。
谢之洲看着眼前的景象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内心已经燥热得不行,但面上还是死死绷住那副冷淡的表情,从床沿站起身来冷淡的看着宗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跪着。」
宗燃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缓缓曲起膝盖在谢之洲面前的厚实地毯上跪了下来。
男人的动作从容自然,更像是一种心甘情愿的臣服。
谢之洲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这个在商界呼风唤雨、让无数人仰望的男人此刻正乖乖地跪在他的面前。
他内心已经完全慌乱了,因为宗燃此刻半露着健壮身躯擡头仰望他的样子实在是太……犯规了。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不甘或屈辱,反而盛满了温柔的纵容和宠溺,仿佛在说——你想玩,我陪你。
宗燃从来没有给任何人下跪过,从小到大,只有别人在他面前低头的份。
但如果这个人是谢之洲,他甘之如饴。
谢之洲稳住心神再次开口:「把皮带抽出来。」
宗燃低下头,擡手摸到腰间的皮带扣不紧不慢地解开,将皮带抽了出来递到谢之洲面前。
谢之洲接过那根还带着宗燃气息的皮带握在手里,学着宗燃之前在休息室里对他做的那样,用折叠好的皮带末端轻轻擡起宗燃的下巴,让他仰视的角度更高了一些。
然后他用皮带侧面轻轻拍了拍宗燃的脸颊,带着一种象征性的惩戒意味。
「哼。」
谢之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气势一些,「叫你欺负我,现在,轮到我来惩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