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有人耍流氓!」谢之洲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喊完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这里是宗燃的书房,门外全是他的人,谁还能来救他。
宗燃唇角勾起一抹强势的狞笑,低头凑近他耳边:「别喊了,谁也救不了你。」
话落,他不再给谢之洲任何废话的机会,直接进入主题。
谢之洲本来还想再闹两句,被宗燃这么按着一弄,声音很快就变了调,最后只剩细碎的呜咽和一句句断断续续的骂声,全都软绵绵地散在书房充满暧昧气息的空气里。
门外安安静静,门内一室旖旎。至于那摞还没处理的文档,早被宗燃忘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宗燃彻底扒光谢之洲衣服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
他一开始没理,唇还贴在谢之洲的脖颈,手指已经探进他衣服下摆。
谢之洲被弄得浑身发软,揪着他的领口断断续续地说:「你电话……响了……」
「不接。」宗燃头也不擡,沿着他的脖颈往下亲。
可那铃声像存心跟他作对似的,响了一遍又一遍。
宗燃眉峰狠狠一蹙,耐心被彻底耗尽,低低骂了一声,终于从谢之洲身上撑起伸手拿过手机。
谢之洲趁机往旁边缩了缩,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男人,有点幸灾乐祸了起来。
宗燃看了他一眼,强忍住把手机扔出窗外的冲动按下了接听键。
「老宗!我回来了!海城啊!爷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朗欠揍的声音,嗓门又大又亮,带着风尘仆仆的快活劲儿。
是宗燃为数不多的挚友——陆景澜。
宗燃指尖抵着眉心,眉眼覆着一层寒霜,嗓音冷得毫无温度,敷衍至极:「有事?」
陆景澜:「……」
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有事么?你问我有事么?陆景澜!你亲兄弟!我他妈在飞机上飞了十几个小时,下机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结果你就跟我说『有事么』?姓宗的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宗燃垂眸,视线落在怀里脸颊通红正偷偷幸灾乐祸的谢之洲身上,胸腔积压着满满的欲念和无奈,他喉咙紧了紧,觉得这会儿说再多都是煎熬。
「我忙。」宗燃咬肌微不可察地绷紧,声音更低了些,「改天再说。」
「忙什么忙?你哪天不忙?」陆景澜在电话里不依不饶,「我这次回来后说不定就不走了,你就等着接待我吧。我警告你,你要是不出来见兄弟,我就直接杀到你家,你最好在家。我听说你最近——」
他那头顿了顿,语气忽然暧昧起来,「是不是身边有人了?那我更得见见了,让我看看什么人能把你宗燃拿下——」
宗燃听到这里,强忍着爆粗的冲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陆景澜!」
「在!」
「你他妈敢现在来我就把你扔进山里喂狼,滚远点!」
宗燃说完不等那边再开口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到一边。
谢之洲终于没忍住,捂着脸笑出了声。
宗燃低头看着他,脸色黑的像锅底,但眼底那点被搅乱好事之后的暴躁又莫名显得有点无奈。
他一把把人捞回来,重新压进沙发里,手指捏住谢之洲的下巴,嗓音极度危险:「很好笑?」
谢之洲笑得更止不住:「你朋友……挺有意思的……」
宗燃低头狠狠亲了他一口,把那些还没出口的笑意全数堵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谢之洲,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你老公现在很烦躁,你最好别再惹我,否则今晚有你好受。」
谢之洲眨了眨眼,软绵绵地哦了一声,手指却故意勾了勾宗燃的领口。
宗燃眸色一暗,再不多说,重新俯下身去,现在就是世界末日了也拦不住他要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