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雄虫,永远都不安生。
被点破想法,舒尔文紧张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抱歉,我只是因为看不见,太焦虑了才会走来走去,如果您不高兴,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哦——”,伊格尼托长声音,俯身在他耳边:“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高、兴,你再敢试探,我就打断你的腿。”
真凶啊。
令虫胆寒的声音,特意压低的身体和言语中明晃晃的威胁,无一不昭示着对方是认真的。
舒尔文毫不怀疑,如果他跑了,又不幸被抓回来,他真的会被打断腿。
而他心中居然涌起一种兴奋之感,跃跃欲试,这可比在花园种那些该死的花有意思的多。
连带着对面前的雌虫,都多了几分好奇。
舒尔文装作故作镇定的样子点头,身体不自觉晃了一下,如果不是带着眼枷,还能掐一把大腿掉几滴眼泪。
这一套流程下来,果然听到对面的雌虫满意地哼了一声,真好骗。
原来这只雌虫不吃柔弱菟丝花那一套,喜欢故作坚强的清冷小白花,早说啊。
舒尔文发现这只雌虫挺忙的,不轻不重的威胁了他一番又匆匆走了。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舒尔文觉得他应该不会来了,自己摸索着去浴室洗澡。
于是伊格尼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看到的就是空无一虫的卧室。
他深吸了口气,一整天面对那帮没脑子的蠢货大臣都没这么生气,转头问身后的侍从,好像一座快喷发的火山:“舒尔文呢?”
“在浴室洗澡……”
听到回答,伊格尼的心情才好了点,坐在床上等雄虫出来睡他,但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等?
从古至今,什么时候需要皇帝等了?
他径直走向浴室,啪一下打开门,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这么大动静,舒尔文当然听到了,视觉的剥夺本身就会带来不安全感,更何况他现在什么都没穿!
他被吓了一跳,顾不得满身的泡沫,慌乱的去摸浴巾,情急之下滑了一跤,不知道拽到了哪里,一堆东西哗啦啦砸到了他身上。
“舒尔文!”
伊格尼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赶紧冲过去扶他,眼前的一切让他瞳孔紧缩。
有几瓶浴液碎在地上,好几片玻璃扎进他的腿里,因为跌倒的冲击力扎得很深,血流汩汩。
舒尔文原本浅紫色的发丝湿哒哒的拖在地上,和血液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
“没事……你别怕……”,伊格尼声线颤抖,在舒尔文听起来,更怕的好像是他。
伊格尼用宽大的浴巾将他包起来,不敢移动他,医生很快进来为舒尔文处理伤口。
能在皇宫任职的医生心理素质都极为强悍,在伊格尼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还能用绷带给舒尔文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雄虫从小腿到膝盖上方都被缠上绷带,连路都没办法走,伊格尼将他抱到床上,沉着脸离开。
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舒尔文悄悄松了口气,这下不用担心和雌虫上床的问题了。
伊格尼闯进浴室是他没想到的,但因此惊慌失措的摔倒却是顺水推舟。
既不用晚上和雌虫虚与委蛇,又能顺便卖一波惨,何乐而不为呢?
舒尔文嘴角翘起,和他想的一样,这只雌虫真好骗。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突然觉得玫瑰命真好,从第一章 就顺利爽吃,你说对吧伊格尼
第96章 ****
一夜无梦,舒尔文被暖融融的阳光晒醒,蹬了蹬腿,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倒是让他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