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草味混着外面的冷意飘来,兰默向后退了几步,他不喜欢烟,也不喜欢冷,之前诺克兰答应过他以后不碰了,出尔反尔。
“为什么总是关上监听器,有什么话是不能给我听的?”
诺克兰想到楼下那只胆大包天的雌虫就心里发堵,上了一天学,雄虫加了多少虫的联系方式?
“想气气你。”
诺克兰这下真是被气笑了:“因为我让你带这个,所以气我吗?”
兰默仔细回忆了一番他今天的行为,发现并不是介意这个,就是单纯的想气他。
但这话说出来,无异于火上浇油,他难得聪明一回,偏头给他看耳朵里的监听器:“不舒服,会痛。”
痛?
诺克兰马上顾不得要找雄虫算账的事,兰默可不常说痛,既然说了,肯定是很难受了。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设备,看到雄虫泛红的耳蜗心疼:
“那就不要戴这个了,我让他们再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把你的耳坠挖空,放到里面,这样就不痛了。”
兰默既感动又不感动,好在他不在意什么监听监视的事,随他去吧。
一个财富泼天的公爵,为什么天天神经兮兮地怕自己的跑路?
兰默掩住眼底的思绪,想着从楼下那只雌虫光脑里搜到的消息。
没几秒就被诺克兰的声音打断,兰默看向被攥住的手腕,有点疑惑:“做什么?”
“爱。”
兰默:······
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雌虫才终于消停下来。
兰默戳戳自己小臂上新鲜出炉的牙印,幽怨地目光投向床头翘着腿,坐没坐相的公爵大人。
牙口真好,犬系男友。
诺克兰拉过他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才去床头找药膏:“我下次一定不咬了,不咬这么重。”
呵呵,说什么下次,上次,上上次都是这么说的!
总是这样,上次的还没好,新的又咬上去,层层叠叠,还以为他受了什么虐待。
兰默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衣服,一脚把半个身子悬在外面翻抽屉的诺克兰踹下去。
吃饱喝足的雌虫就是好说话,一点没生气,拿着药膏把他身上泛红的地方都涂了一遍,草药的清甜粘在兰默身上,显得他更好吃了。
兰默挡住住诺克兰凑过来索吻的脸:“不亲。”,把一直在嗡嗡作响的光脑丢到他怀里,都响了好多次了,不知道是有什么要紧事,他不着急,兰默都替秘书心塞。
诺克兰吻着他的掌心含混不清地说话:“放心吧,我歇一天公司也不会停止运转,如果事事都仰仗我做决定,要他们做什么?这里是总公司,没有本事的草包就不该进来这里。”
“所以你这里的都是精英吧,他们听你话吗?”
“当然听,怎么了,你以前可不会关心这些事,难不成是想开公司?那你还不如直接和我说几句好话,我从零开始带你一起开一个,最后送给你玩玩,这可比在学校有意思多了。”
兰默摇头,语出惊虫:“不想开,想抢。不止要抢公司,我还要坎贝尔家族的命。”
他苍白修长的指尖贴着诺克兰的胸膛,俯身去听那里心脏搏动的频率,远远看着,有些蓝色挑染的银发蹭在散开的睡袍上,乖巧极了。
手下的心脏依旧在平稳的搏动,兰默抬头,对上诺克兰似笑非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