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什么都没有。
两年后,传闻安全区外出现了第一位突破九级的异能者,他常年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独来独往,不和任何基地打交道。
谁也不知道他是谁。
*
格登看着桌上的黑咖啡,感觉自己的命比咖啡还苦。
“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呢?”
格登不抱希望地劝说着,现在看到沈声倦这张被虫神精心雕刻的脸,他已经没有任何惊艳,只感到背后发凉。
“我考虑过了啊,你不知道有句话叫,事教人···教虫一次就会吗?”
“克莱恩会杀了我的!”
格登压低声音凑近他,沈声倦也学着他的样子,像两个小孩头对头说悄悄话:“你不帮我,我也能,你要试试嘛?”
“我敢保证,你不帮我,只会更倒霉哦。”
沈声倦站起来怜爱地拍拍他的肩:“我稍后把资料发你。”
晚上,克莱恩照常打来视频,沈声倦切换成语音通话接通。
“小倦···是不方便接视频吗?”
克莱恩还没从战场撤下,趁着两波异兽潮之间的间隙擦了把脸,给沈声倦打去电话。
“嗯呢,在洗澡呢,你要看吗,也可以哦。”
克莱恩不知道想到什么,脸泛起红,赶紧摇摇头,想起这是语音通话,又说了句不用。
“今天的异兽潮结束了?和以前的异兽潮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最近我已经派虫去寻找母巢的位置,等将母巢消灭后就回去,等回去之后,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听着克莱恩惴惴不安的声音,沈声倦有点想笑,这种语气让他想起蓝星上惹了爱人生气的男朋友,小心翼翼地放低姿态求和。
不过他不太需要。
“可以呀,处理母巢的事你也不要太急,还是安全第一,如果你受伤了,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他说着温柔的话,无聊地拨动浮动在水面上的泡沫,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沈声倦的话让克莱恩稍微放松了些,自从离开家,他总是一阵阵揪心,总觉得雄虫有哪里不对劲,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挂断通话后,沈声倦给阿提克斯发去消息:“内奸找到了?”
那边秒回:“有几位怀疑对象,正在跟踪。”
真沉得住气啊,沈声倦撇撇嘴,将光脑扔开闭目养神。
前几天是他想错了,误以为二殿下有办法刺激异兽发狂或控制异兽。冷静下来再想想,当初他或许只是派虫将那只异兽故意引向沈声倦的方向。
那只发狂的军雌临死前曾说:“诱导剂。”,这应该是某种能引发军雌精神海暴动的药剂。
二殿下恐怕是想诱发克莱恩的精神暴动,让他死在异兽潮中。
军队出征突然,沈声倦来不及查证,只能委托给阿提克斯,还交给他一管自己的血。
要是克莱恩真的不幸中招,一管血足够帮他稳定情况,缺点就是后劲太大了,克莱恩很可能会直接进入发情期。
那也没办法,谁让他非要走。
沈声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计划,突然想到什么,捞回光脑又给阿提克斯发了条消息:“找到异兽母巢通知我。”
*
“已发现母巢位置,克莱恩上将亲自带兵清剿,预计两天结束。”
收到消息,沈声倦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