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等二皇子荣登宝座,再拿沈声倦开刀吗?
沈声倦旖丽的五官透出锋利之色,越想越觉得二皇子非得死了他才能安心。
现在就缺一点实证,缺一些无可辩驳的证据帮他最后确定。
他无意摩挲着手指,对付皇子这种事,一旦开始,可没有中途更换目标的机会。
沈声倦想到之后要做的事情,不禁有些头痛,怎么要对付的偏偏就是皇子这么位高权重的雌虫,就算捅到虫皇面前,难道他还能真舍得杀了自己的雌子吗?
再说他虽然精神海受损,半死不活,那也是没死,想靠这事名正言顺地逼死皇子,简直天方夜谭。
好在沈声倦根本不在乎名正言顺这种理由。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自已万一要走上那条无法回头的路,该用什么办法将克莱恩摘出来。
要是克莱恩愿意当虫皇就好了,沈声倦不禁小小地叹了口气,可惜不可能。
沈声倦正在头脑风暴,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揉了揉,耳边传来克莱恩温柔的说话声:“我们到家了。”
克莱恩先下车,攥住沈声倦的手腕,沈声倦一般是不看路的,全凭克莱恩带着转弯,将他的手腕带着向哪个方向使劲,沈声倦就往哪个方向走。
等躺在床上,他才眨眨眼,放松地在床上滚了几圈,拍拍被子邀请道:“过来躺躺嘛。”
曾经克莱恩自己生活时对自己的要求从来严格,像这种没有洗澡收拾好就躺在床上的行为从没有发生过一次。
但现在克莱恩脱下军服外套,从容的和雄虫面对面躺着。
脱外套还是因为军服的材料太过硬挺,沈声倦碰到会不舒服。
沈声倦像一只猫猫虫一样拱到克莱恩怀里,拿起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腰上,脸也严严实实地埋进去,喟叹一声:“今天好累啊。”
克莱恩替他拆开头发,更紧地抱住他,顺着他的话继续问:“头痛吗?今天要不要早点睡?”
沈声倦在他怀里点头,却一点想动的意思都没有。
卧室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克莱恩算着时间陪他躺了一会,还是将没有骨头的雄虫拉起来,沈声倦耍无赖似得趴在他背上,就是不肯自己好好站着。
克莱恩想到今天刚收到的消息,还是打算告诉沈声倦:“上次去边境星勘查异兽活动踪迹的小队明天就要回来了。”
闻言,沈声倦一下子来了精神,追问道:“他们回来了会直接去军部吗?”
“不会。”,克莱恩摇头,向他解释道:
“通常会各自休整几天,而且由于异兽活动区污染比较严重,军雌可以免费申请一次雄虫的义务疏导。”
“义务疏导?我听西瑞医生说过,既然是义务,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做过?”
克莱恩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其实是有的,但你身体不好,不适合做义务疏导,我直接替你交了罚款······”
“好啊克莱恩!”,沈声倦眼睛一眯,好不容易揪住克莱恩的小尾巴,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你不让我去做义务疏导,是不是想偷偷把我藏在家里,不给别的雌虫看?”
克莱恩无奈道:“我没有偷偷把你藏在家里。”
他什么时候限制过雄虫的出行了?最多是派了些军雌跟着他,那也是怕他受到伤害。
“我不管,你就是偷偷把我藏在家里,你这只爱吃醋的雌虫!”
看着得意洋洋的雄虫,克莱恩心软得什么都想顺着他,于是捻起他的发丝吻了吻,坦然道:
“对,我就是爱吃醋的雌虫,那小倦愿意被我偷偷藏在家里吗?”
那···那确实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