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和怜惜。
安塞尔出言讥讽:“我不是雌虫,您优越的容貌和血统对我而言恐怕没什么用,您又何必费力表演呢?”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对面的雄虫放声大笑:“听说艾尔温喜欢上了一只雄虫,如珠似玉地护着,我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倒是有可能。”
“你请我来做什么,直接说吧,艾尔温现在又不在,你演出这一副慈父的样子给谁看呢?”
“嗯······,你怎么能这么说,艾尔温可是我珍贵的孩子呢。”
“珍贵?”,安塞尔嗤笑一声:“这里应该有很多雌虫吧,你能记住自己睡过多少个雌虫,有多少个孩子吗?”
“那又怎么样?这不是雄虫应该做的吗,我睡他们,是给予他们恩惠。”,说着,他朝一只雌虫招招手,那只雌虫走到他身边跪下,被轻佻地捏住下巴:“想要吗?现在就可以哦。”
眼看着那只雌虫就要埋头到白色的长袍下面,安塞尔拍桌起身,忍无可忍道:“够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大惊小怪什么?真是坏人兴致。”
银发雄虫露出怀念的表情:“虽然我有过很多雌虫,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芙洛特,哦,就是艾尔温的雌父。”
芙洛特?安塞尔抿了口茶,借着茶杯的遮挡掩盖自己的思绪,这几个字他不陌生,泰尔星的芙洛特湖他永远忘不了。
他早就听说过泰尔星原本并不是宜居星球,而是某位大人物花了巨额资金改造的,当时他们在泰尔星居住时,芙洛特湖还在进行水体改造的最后收尾。
这么说,那位大人物应当就是艾尔温了。
安塞尔既想知道关于芙洛特的更多事情,又不想被看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思量片刻,放下茶杯神情漠然道:“你配不上他。”
“我配不上?是他自己蠢!”
银发雄虫的声音高了些:“沉溺于信息素不好吗?雌虫雄虫之间不都是这样?非要去注射什么抑制剂,活该他死了!”
安塞尔看着他脸上堪称天真的残忍,竟然品出了一丝可怜:“容我提醒,虫族帝国早就灭亡了,如果你想靠挟持我逼迫艾尔温答应什么天方夜谭的条件是不可能的,我劝你还是醒醒吧。”
雕梁画栋的城堡、往来侍候的雌虫、穷奢极欲的生活,某些雄虫还沉沦在帝国时期一呼百应的美梦里不愿意醒来。
平时安塞尔当然会冷眼旁观,看着这只跳梁小丑上蹿下跳,偏偏是艾尔温的雄父,怨不得艾尔温对雄虫如此厌恶。
“你对伊洛斯做了什么?”,安塞尔想起那日艾尔温和他说的话,他不相信和面前这个雄虫没有关系。
银发雄虫又恢复了那副令人作呕的清贵表情:“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他太喜欢我,心甘情愿为我冲锋陷阵,搏一条康庄大道罢了。”
心甘情愿吗,还是被信息素所控制迷惑?
一场战争填进去的,是多少条性命,而这只雄虫却把这当成勋章般炫耀。
洋洋得意的表情令人作呕。
“我累了,就不陪你一起聊了。”
安塞尔站起身,银发雌虫没有阻止,遣了雌虫将他送去休息。
为了防止安塞尔逃跑,房间门口还有两只雌虫把守。
安塞尔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更不想成为艾尔温的软肋。
以那只银发雌虫天真到空空荡荡的脑袋,安塞尔真觉得他能提出把这个星球变成虫族帝国的离谱要求。
挟持了自己,艾尔温说不定还真能答应。
既然那只雄虫的信息素能影响雌虫,那自己的信息素可不可以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安塞尔惊觉自己首先担忧的居然是以艾尔温的占有欲,知道别的雌虫闻了他的信息素会不会气到
爆炸。
而不是万一自己的信息素没有那只雄虫高,将会面临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