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解他问这个是何意。
难道他还对瑶池仙帝都感兴趣?虽说秦明帆侠骨风流,她在月儿身上也见识过了。
可那不是丫鬟,是统御整个时代九重天上的仙帝啊。
「据道宫史记记载,瑶池仙帝和统御鬼修时代的忘川鬼帝好像都是女子。但那种存在已是仙神,女子已无法再形容,是『祂』了。」
秦明帆对神不神祇没什么感觉,只是脸下意识地更臭了。
青鹤玉佩,那女医师不会真和瑶池有关吧?作案人一般都会回到案发现场……
就是不知道是和瑶池有关的人,还是有可能是祂本人?
「秦施主问这个是做什么?」云舒压不住心中好奇,随口问了句。
秦明帆耸耸肩,起身下床,没表现出多大敬意:
「没什么,就是好奇,随口一问,既然称为『瑶池』,那猜她是女的也在所难免。」
这种事情自己还不确定,就算真确定,这么大的因果也不该乱涉及云舒他们。
青鹤玉佩,瑶池绝地以及神秘女医师的事太过神秘,他自己都没理清楚头绪。
就算真有关系,这种程度的因果,也不是能轻易将云舒她们卷进来的。
看他不想多提,云舒很听话乖顺地没有多问,一同下了床,再转回当今正事:
「贫道建议,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最好共住一屋。」
「?」秦明帆满脸迷惑地扭头。
被他这么一看,云舒这才慢半拍地悟到自己刚才的话多有歧义,袖袍虚抵嘴唇,当即解释:
「是因为鹭州之事,牵扯到修为胜过你我的四重天诡异道修,那人藏头露尾,也不知何时会再发难。
「一屋而眠,我们可以互相在休息的时候帮对方监督放哨。何况像月儿那样的普通人独处一间房时,你我如何放心得下?」
秦明帆心说压根不用担心对面那货,和她真撞上谁倒霉还说不定呢。
不过云舒既然不介意同居,他个大男人能有啥意见?这也确实更安全。
「行,那就听云道长安排。鹭州的事,云道长是想传讯通知道宫处理还是自己处理?」
云舒蹙起黛眉,叹息道:
「通知道宫前辈来不及了。必定打草惊蛇。那诡异道修早在五十年前便现身过,害得我道宫一名长辈无故失踪,当初道宫派遣了大量高手下山围剿,连半分踪迹都找不到。」
秦明帆沉思,顺着她说的理线索:「你的意思是我们若是去报信,一察觉到风吹草动,他大概率便会抛弃谢家直接飞走。」
「不错。」云舒点头:「当初那人也暗中与一个大家族合作,可即便道宫将那个家族翻了个底朝天,此人也如人间蒸发,毫无动静。」
秦明帆沉吟顷刻,眼神刹那变得狠厉:
「既如此,那这次就和他彻底死磕了结!竟敢对你动杀手,那就不能放过他,必须要了他的狗命!」
云舒感受到他愤怒的情绪,心尖微颤,面露忧虑:「其实不必如此,哪怕没有结果也无关紧要。毕竟他比你我强上太多,我不想秦施主再因我受这种伤。」
秦明帆狂气不减:「有何可惧?我最不怕的就是伤,那种只会在阴沟里藏头露尾的偷袭鼠辈,哪怕真是四重天门,我也照样把他脑袋削下来!」
此话真不算夸大。
若不是四重天门巅峰,只是初期,他若觉醒所有五脏抵达体修二重天门巅峰,再解决神魂受伤问题,靠麒麟气血和落鸿九绝,绝对有正面一战之力。
云舒低着头,实话实说:「自重逢以来,秦施主已为贫道做了太多,但贫道却没为秦施主做什么,还害你受伤。」
秦明帆见她原来是有些愧疚,洒然一笑:「非要和我算帐的话,那此事了结,云道长便答应我一件事情如何?放心,不难,不会扰乱你的修行。」
云舒轻声问:「什么?」
若能为他做一些事情,不是特别过分,她的心或许能够稍微安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