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帆脸皮厚实,索性道:「书生能有几个意思?老子更想抓只狐狸精,听说个个都骚得很,不知道有没有那种又装又没被碰过的能抓回寨暖床。」
听完前面那些,能顶着那种皇帝,在这种世道维系整片中原安稳,他是真对国师钦佩起来。
那不如嘴白如玉,这货就是狐系传承的妖修。
白如玉笑容凝固。
这小子估计知道妖修需逆修,知道她的忌才会说这种话,在这指桑骂槐呢?
她的柳眉倒竖,妖冶的脸上多了抹冷意:「你知不知道……之前敢对我说这种话的人最后都去哪了?」
秦明帆索性大马金刀把杯子一甩,一拍桌案:「老子不知道你的事儿,只知道尊重是相互的,你满嘴闲言,我又不是舔狗,何必嘴上留情?」
舔狗是什么?
白如玉迷惑,但也认同他的话,深吸了口气没再计较。
从杀李成的事就看得出,这小子何止是吃软不吃硬?谁要对他来硬的,只会激起他满身反骨。
白如玉别开脑袋,冷声道:「还有没有要问的?一次问清楚。」
「还剩一个,你说皇帝不理朝政,但若不刻意破坏自己江山,世道也不至于如此乱吧?可我看这渝州……官员肆意妄为,各方蠢蠢欲动,真有些乱世将至的味道了。」
「皇帝子嗣也全部夭折,又无兄弟尚在,大颂至今也未立皇嗣,一个迟迟没有继承人的皇朝,人心躁动,乱世将始,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秦明帆眨巴眨巴眼睛。
皇帝后宫那么大,真有心生子,子嗣能全部夭折?借口吧?
这么久没子嗣,这皇帝怕不是修道修得杨威了?
不过这些消息……够他对渝州现在局势下判断了。
秦明帆消化了好一会,看向窗外即将落下的太阳,这才起身:「多谢白姑娘的线索,既然聊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姐姐我送你们一趟,顺便在路上带你去看一样东西。」白如玉一同起身,眼神玩味:「也算这次送你的添头。」
「什么?」秦明帆疑惑。
「跟我来就知道了,上次姐姐给的添头你用了不是不吃亏吗?」
秦明帆和雁秋霞会合,雁秋霞这会倒是出奇安分,居然没和白如玉去吵,跟在秦明帆身边,简直就不像她。
他们一起跟著白如玉朝就近一处山巅走去。
即将踏上山顶,白如玉催动起自身灵气。
「除去瑶池碑排名变动,像现在这样在朔日自高山之巅催动灵气仰望北斗,天际也会倒悬瑶池绝地上所刻瑶池碑的虚影。」
秦明帆记起云舒也曾说过的碑文:「瑶池碑,上面究竟刻的是什么?」
白如玉再山巅停下脚步,回首间夕阳照在了她的脸庞之上,缓缓转身张开双臂。
「诸天万道给体修记下的墓志铭。」
她的身后炽烈的骄阳间,一块块宛若与天穹合二为一,倒悬于云海之上的巨大石碑浮现虚影。
这些巨碑看着吞天蔽日,亦如人间奇迹,一共分为八块,每一块都庞大异常,碑面由上至下刻着一个个金色的人名,无比耀眼。
白如玉道:「瑶池绝地外的瑶池碑自出现起,万载便负责记录着当世不同体系的强者威名,以镇诸天寰宇。能登上瑶池碑的,都是此世一方巨擘,不仅是人,八块碑代表着八种不同体系,也从强到弱按前后顺序排列。」
秦明帆仰首凝望着这天际倒悬的碑文,就像回到了青鹤纹路空间擡手瞭望最顶端。
排在第一块的「器修」巨碑,最大也占据在最前方,闪烁着最为耀眼的光泽,伴随的极光仿佛笼罩天地。
此碑最顶端,雕刻着一排极为灼目的灿金大字。
器修·七重天门——截天阳君。
紧随其后的第二,第三块碑文……从前到后道修、佛修,等等等等。
雕刻各类荒古妖兽,巍峨磅礴的妖修碑上,位于魁首的竟也同样出自截天宗。
白如玉看着天际碑文:「我截天宗上面足两位人物。可器修第一,妖修第一,制霸瑶池碑。她们虽对俗世不管不顾,可比底蕴,便是道宫也与我宗逊色一筹……」
秦明帆默默望向排在最末尾,闪烁着黯淡光泽的体修碑虚影。
上面最强者,记载的仅是体宗三重天门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