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接到城里住后,贾文启过不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于是自己在网上找了一份白夜交替的保安工作,简历发过去才两天,就收到了对方的入职邀请。
他兴奋地把这件好事告诉儿子和儿媳。
知道他在家里闷坏了的儿子儿子也表示支持。
可是,在看到贾文启入职的小区名字后,夫妻俩突然一改常态很严肃地劝他放弃这份工作。
「爸,别的地方还好说,唯独这建业小区邪得很。这钱咱不挣了,什么都比上您自身的安危啊!」儿媳妇语重心长。
「邪得很?我老汉活了大半辈子了,可没见过什么邪门事!你们年轻人学的是相信科学,可别玩封建迷信那一套!」贾文启一点都不领情。
没办法,儿子儿媳也只能由他去了。
……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老板告诉他他的工作就是在岗亭里待一夜哪里都别去。
贾文有些不解,只需要睡一夜就能有四千多的工资?
面对贾文启的疑惑,老板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给你说实话吧老哥,咱小区早就不配保安了!这不是大家都说咱小区闹鬼吗?业主为了房子好租好转卖,这才要求我必须得给小区配俩保安堵流言的嘴。你先干着,过两天我再招个进来陪你!」
贾文启对老板的遭遇很是同情,「好好的小区,怎么就被造谣闹鬼了呢……」
「不是造谣,是真有鬼。」老板深深看了贾文启一眼,「所以才叮嘱你一晚上待在岗亭里别动地儿,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哪怕是有人跳楼了,你也别出去管。」
天快黑了。
老板又叮嘱了两句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随着老板的离开,小区的业主也神色匆匆地走进了小区大门。
坐在岗亭里的贾文启百无聊赖地看着小区的业主各回各家,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回过神来时,视野之中已经看不到半个业主存在了。
……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昏黄的路灯打了下来。
贾文启有些无聊,顺手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正看得入神,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猛地擡头,惊讶地发现一个流浪汉正把脸贴在岗亭玻璃上盯着自己手机看。
被吓了一跳的他有些恼,这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
「干啥呢?」有些恼火的他拍了两下玻璃。
他以为对方会因为自己拍玻璃赔笑脸,或者就此离开。
却没想到,他拍了两下玻璃后,流浪汉的脸居然消失了。
不是猛地闪开,而是像一团朦胧的雾气一般随着他的拍打逐渐消失在岗亭玻璃上。
这是见鬼了吗?
他被这情景吓得额头直冒冷汗,不会真的有鬼吧?说好了相信科学呢?他紧追年轻人的潮流这么多年,怎么还被打脸了呢?
不该有鬼的!
不死心的他顾不得老板不要出岗亭的嘱咐,直接抓起手电打开岗亭的门出去查看。
手电筒的光扫过附近每一个区域。
可是,并没有看到流浪汉的影子。
「呸!真他奶奶的活见鬼了……」
他强压着心慌冲地上啐了一口,也不相信科学了,二话不说往岗亭方向跑去。
谁知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在他身后响起。
他诧异回头,惊讶地发现一单元正门那里躺着一个男人。
那人的身体在单元楼门口不断地抽搐着,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贾文启依然看到了从其身下淌出来的血。
「靠,真的有人跳楼啊!」
虽然老板再三叮嘱他即使有人跳楼也别离开岗亭,但是,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打着手电冲了过去。
说来也怪。
岗亭距离一单元不过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可是他跑了大概三分钟左右还没跑到。
这是……鬼打墙?
贾文启吓坏了。
他有些后悔没听老板的话出了岗亭。
老板说了的,就算有人跳楼也别管,他只需要在岗亭里睡一夜就行。
他吃饱了撑的出岗亭给自己找不自在啊!
心里懊悔不已的他掉头就朝岗亭方向跑。
可是,和刚才一样,不管他怎么跑,都没能抵达看似近在咫尺的岗亭。
这算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