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北郊,北仓物流码头。
深夜的江风裹挟着潮湿的腥气,码头上灯火通明,巨型货柜林立。
早已等在北仓门口的百草堂执事,正带着三十多名魁梧武师守在那里。
他手里夹着一根粗雪茄,眼底写满阴狠,肆无忌惮地对着殷禾带来的物流小组吐着烟圈。
「殷小姐,我说了,这批货我有调拨单。」
那执事冷笑着,一脸傲慢,「你们春晏药业不过是江城的一个小地头蛇,省城百草堂说货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想提货?让你那姓林的主子亲自来找我,或者,去省城法院起诉我啊?」
「你这是非法扣货!」
殷禾气得俏脸发白,拿着盖过红章的商业合同,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这批货归春晏所有!你们这是公然商业垄断!」
「垄断?哈!」
那执事狂笑着,身后的三十多名武师瞬间围拢过来,个个面色不善,骨节被捏得噼啪作响,「在江城,老子就是规矩!」
「啪!」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骤然打断了执事的狂笑。
那是一柄军用战术长刀,冷漠地插在了他脚下的水泥地上,刀刃深深没入,刀身犹在震颤嗡鸣。
「谁的规矩?」
一道冰冷彻骨的男声,从黑暗中幽幽传来。
执事浑身一僵,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一袭素白长衫的林峰,带着岳成与萧夜姬,缓步从码头的灯影中走了出来。
那执事看到林峰的瞬间,原本狂傲的脸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昨夜幽兰轩里那道恐怖的纯阳气劲,是他这辈子都不敢回想的梦魇!
「你……你还敢来?!」执事尖叫道。
「我为什么不敢来?」
林峰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对方的心脏上。
「你说这里是你的规矩,那好。」
林峰指了指身后的那堆货柜,声音平静:「我给你三息时间,让你的这些垃圾撤走,开仓放货。」
「若不撤,今晚我就让你百草堂,在江城的招牌彻底消失。」
「狂妄!!」
执事见周围三十多名武师在场,胆气又壮了起来,狞笑着挥手:
「给我上!把他废了!出了事百草堂担着!!」
「轰——!!」
那三十多名武师如同饿狼般扑向林峰。
林峰看都没看一眼,身形一晃,快若闪电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他没有动用纯阳真火,仅仅只是随手一掌、一推,那看似轻描淡写的护体劲力,落在这些武师身上,却如同被极速飞驰的重卡撞击!
「嘭!嘭!嘭!」
一阵密集的骨骼碎裂声与惨嚎声此起彼伏!
不到五息,那三十多名所谓的省城武师,竟全部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一个个或是断了肋骨,或是脱了下巴,倒在码头的阴影里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林峰身形稳如泰山,瞬间闪至那执事面前,五指如铁钩,狠狠扣住了他的肩井穴!
「啊——!!」
执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只觉得整条右臂如被火烧灼般瞬间失去知觉,整个身体被林峰硬生生提了起来,按在了生冷的铁皮货柜上!
林峰眸光如冰,死死盯着那执事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百草堂想争药材,拿合法的药道资格来谈。」
「若再越权扣货,江南盛典上,我林峰会一件件把这些旧帐,清算得干干净净。」
林峰随手将他甩出五米开外,冷声喝道:
「滚!」
执事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留半分,带着剩下那几个勉强能爬的残兵败将,屁滚尿流地连夜驱车逃离了北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