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只有他们两人,空间更狭小暧昧。
“哥”这个字似乎都变了味道。
言矜却如常地喊:“闻哥,谢谢。”
闻则谏略微探究道:“你就为了这么个事,跑大老远来找我?”
言矜与他对视,眼里仿佛在说:不然呢?
你希望是为了什么?
我希望是为了什么?
闻则谏问了自己一句,便听到言矜说:“秋榆老师要求严苛,这次来找您帮忙,总要付出诚意。”
闻则谏决定跟随心走,“光付出诚意就够了?”
成年人的心照不宣。
话音刚落,他似乎感到言矜整个人都绷紧了,搭在桌沿的骨节泛白。
脸上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吓的。
“至少要付出点吃的吧。”闻则谏欣赏够了美色,从桌上捡了包他带的果脯,撕开咬一口,“一下午没吃什么,饿死了。”
言矜浑身一松,拿出剩下的零食,“您随意。”
太好欺负了。
让闻则谏就不太想做人。
吃够了,他挑了几包带走,走前手痒,揉了把人家梳好的顺滑的头发。
“有事找闻哥,我上次说的话永久有效。”
香香的,软软的言矜。
闻则谏火眼金睛,怎会瞧不出他那点小心思,用上美人计了。
现在对自己依赖的模样与两年前重叠,如出一辙的想要靠近却停在那里。
他的宝宝就是想太多,言矜想要的闻则谏都能给,说好了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可他偏偏不信。
闻则谏反思自己是不是过于流氓,让言矜误以为自己只是馋他身子,不打算跟他好一辈子,由此衍生出的安全感缺失。
他总是迈不出那一步,那就由闻则谏主动抱上去。
第9章 好好好回去再亲
言矜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他从陌生的卧室出去,刘波儿在沙发玩手机。
“醒了?闻老板拍戏呢,等会儿啊,我马上叫饭过来。”
言矜点点头,进洗手间,新的牙刷和毛巾放在洗手台上。
为了贴合打工人的角色,这间房子面积不大,设施老旧,房间各个角落都很有生活气息,仿佛这个人真的在这里住了很久。
垃圾桶甚至还有吃剩的便宜外卖盒。
吃过饭,言矜和刘波儿一起去拍摄场地。
正好听到闻则谏向别人分享。
“我宝宝实在太关心我了,听到我受伤的消息就马不停蹄赶来,抱着我哭了好一阵,这不,刚哭睡着。”
刘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