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穿衣服?”金灿催促一声。
秦钺这才恋恋不舍坐起来,把大敞四开的衬衣扣好。
发动车子前,他转头看向副驾,表情认真,“我找了人,明天送弟弟回去,不是跟他抢人,等第九区安稳了,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金灿扯安全带的动作一顿,“知道了,我跟他说。”
听说自己明天就要被送回去,金闪闪作势要去隔壁找秦钺理论。
金灿一个冷眼把人定在原地,“是我的意思,找他说什么?”
“可我还没考察好呢……”金闪闪掰起手指头,“我才住了一周,一周够干嘛的啊?”
“嗯,跟别人打了一周电话。”金灿毫不留情戳穿他,从衣柜里抽出一套睡衣,慢条斯理脱起衣服。
“那你跟我回第四区呗。”
“不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重要的事啊……哥,你脖子怎么这么红啊?”金闪闪离得远,看不太清,等走近了,才发现那是覆盖在腺体四周的吻痕。
金灿并不知道秦钺在他后颈留了痕迹,他反手摸了摸,问:“怎么了?”
金闪闪这个小黄人立马反应过来,尖叫一声:“你们上床了?”
金灿愣了半天,才张嘴否认,“没有。”
在车里做的,不算上床。
“还没有!都叫他亲成什么样了!”
“小声点。”金灿警告一句,没再继续脱衣服,而是带着睡衣进了浴室,站在镜子前面检查起自己。
被重点照顾过的胸口干干净净,而看不到的耳根和后颈却被嘬出一片深红,秦钺揣的什么心思,一眼便知。
宣示主权,也是alpha天性必修课的一部分。
一门之隔,金闪闪在外面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我给你打电话是七点十三,你回来是七点三十七,除去路上的时间,那就是连二十分钟都没有,活儿哪里好了,你真是没吃过好的……不行不行,这个不行……”
金灿换好睡衣,吻痕也懒得遮挡,拉开浴室门一瞧,金闪闪已经不在房间里。
他一怔,立刻反应过来,赶紧跑出去,果不其然,金闪闪正站在隔壁门前,仰着头掐着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秦钺还没摸清状况,手里拿着一条刚洗完准备烘干的白色底裤,他瞅了瞅金闪闪,又看向金灿,好脾气地笑了笑,“怎么了这是?”
金闪闪率先发难:“哥明天跟我一起回第四区。”
秦钺左手往门框上一撑,歪着头,“姐夫不允许。”
金闪闪瞪眼,“你不配当我姐夫。”
“怎么不配?”
“你不行。”
秦钺诧异挑眉,越过金闪闪头顶看向后面的金灿,那表情甚至有些迷茫。
不行?哪里不行?是他理解的那种不行吗?
金灿深吸一口气,嗓音压得低沉,一字一顿道:“金、闪、闪。”
金闪闪脑壳一紧,后背窜起一层白毛汗,还在嘴硬:“怎、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滚回去睡觉。”
金闪闪只硬气了两秒,别别扭扭回了房间。
金灿狠狠瞪了秦钺一眼,随后也消失在走廊,门不轻不重,发出“砰”的一声。
秦钺盯着空气,半晌不明所以笑了一下,轻轻带上门,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找到手机,单手敲字。
【红鲤鱼:等弟弟睡了,过来找我。】
怕金灿不同意,他想了想,又跟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