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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1页）

金灿：“还是你教得好。”

秦钺松手，重新启动车子，盯着前面的路，“那说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想回第一区。”

车子一个顿挫。

金灿语气认真：“秦钺，你调查了八年，到现在只有一些照片和几份文件，如果我能回第一区，可以利用协会会长的权限把整个松莎工作站从头到尾查一遍。”

秦钺脸色阴沉，“我有我的办法和途径，不需要你回去。”

金灿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秦钺，这不是在帮你，是我自己想要个答案。”

秦钺狠狠踩了脚油门，“你妈妈应该也不想让你回去。”

金灿转头，“你也想用我妈妈来控制我吗？”

“对不起。”秦钺眼神慌乱看他一眼，“灿灿，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金灿低下头，指腹无意识的在安全带上捻动，“齐鸿云在逼我回去，他手里有我妈妈的遗物，但没说怎么给我。”

他明白齐鸿云什么意思，想要，就自己来拿。

秦钺没再说话，一路沉默无言。

刚到公寓，唐明熙发来消息。

【唐明熙：会长，我看到邮件了，怎么成长期出差了？】

金灿打开久未登陆的邮箱，几百条消息齐齐涌出，最新一条是抄送他的出差通知。

他想了想，回复唐明熙。

【金灿：一句话很难说清。】

【唐明熙：那两句话呢？】

金灿：“……”

【唐明熙：会长，我这会儿还不困。】

他正要几句话敷衍过去，秦钺从浴室出来，抄起车钥匙，朝他挥了挥，“我出去一趟，困了就先睡。”

金灿没来得及问去哪儿，人已经带门离开。

“嗡——”

他低头看去。

【唐明熙：会长，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是能不能给我指个方向？我现在这个立场正在疯狂摇摆啊。】

金灿没回复，起身换好鞋子，追了出去。

仓库。

秦钺脚步不停进了办公室，俯身打开电脑，丢在桌角的手机还停在邮箱界面。

他找到联系人，主动发起视频会议，没等多久，对面加入进来。

“你好。”齐鸿云主动打招呼，“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秦钺一屁股坐下去，轻蔑地扯扯嘴角，“不用寒暄，我刚才提的你考虑怎么样？把东西寄给灿灿，我立刻把程源放了。”

齐鸿云就这个话题避而不谈，他缓缓展眉，突然笑了一声。

“听说小灿跟你在一起时，我是不敢相信的，他在我身边长大，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反观第九区呢，没有任何生活质量可言，我不理解，是因为永久标记让他对你产生了依赖吗？如果当初直接把标记洗掉，是不是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秦钺语气平静，“洗标记是他的选择，远离你也是他的选择，不是一路人，总会有分道扬镳的一天。”

“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齐鸿云毫不留情批判，“小灿这么好的孩子，认识你之后，整个人都学坏了。”

走廊响起一道细微的脚步声，秦钺朝门口扫了眼，又很快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