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点点头,又问:“能不能把洞口扩大一下,最好是对下面做个取样。”
秦钺:“不太好扩,岩层太厚了,得先换个钻头。”
五百像个复读机:“不太好扩,岩层太厚了,得先换个钻头。”
金灿:“那抓紧时间吧,这件事不要到处宣扬,把这里保护起来,安排人值守。”
秦钺扫了眼周围的人,使劲清清喉咙,试图吸引金灿注意力,“五百跟大勇今晚守一下,其他人每十二小时换一次班。”
不等金灿催促,五百机械地重复:“五百跟大勇今晚守,其他人每十二小时换一次班。”
在场所有人都瞧出来了,他们老大跟大嫂之间气氛不太对劲,似乎是闹了什么矛盾。
秦钺朝身后一瞥,“赶紧换钻头啊,愣着干嘛呢?”
“哦哦……”众人一哄而散,扛设备的扛设备,搬钻机的搬钻机,很快便跑没影,只剩五百和大勇还留在破口点。
秦钺伸手,拉住金灿的手腕,诚恳道歉:“我错了,不该在这种时候骗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金灿甩开秦钺,扭头就走。
“啧。”秦钺摸摸后脑勺,转身追上去。
两个祖宗终于走了,五百心有余悸拍拍胸口,“吓死我了,大勇,你看没看见大嫂那脸色?”
大勇还在洞口玩投石游戏,一块块石头丢进去,溅起高高的水花,有些砸在脸上,大勇探出舌尖舔了舔,好奇地看向五百。
“哥……咸的。”
五百:“啥?咸的?”
金灿与秦钺的追逐游戏从松莎工作站一路追回公寓。
为表气愤,金灿往床上用力一坐,险些被厚厚的床垫颠到半空,他摸了摸腿边,秦钺不知何时换了张新床垫,又厚又软,跟他第一区家里的相差不大。
“新床垫软不软?”秦钺关了门,走到金灿跟前蹲下,“试试喜欢吗,不喜欢我们就换。”
金灿拧着眉头不说话。
“怎么气成这样啊?我这不是没事吗?”
金灿双手在胸前一架,“你知不知道你处理事情的方式有很大问题?”
秦钺虚心求教,“嗯,你说。”
“紧急预案中要以群众为主体,刚才那种情况,应该第一时间进行广播,并有序组织大家疏散、转移……”
秦钺蹲累了,单膝跪地,“好,下次知道了。”
“还有。”金灿放下胳膊,不太好意思地晃了晃身子,“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我都会答应,但你不能用死亡这件事来骗我。”
秦钺直接换成双膝,扬眉一笑,“真的?要什么都可以?”
金灿眼神游离,“你刚才说的那个不行。”
“怎么又不行了?”秦钺歪头,“不是想要什么可以直说吗。”
金灿逃避:“以后再说吧。”
秦钺笑他:“赖皮鬼。”
“我又没答应你。”话音刚落,手机收到通讯消息,是久未联系的唐明熙。
【唐明熙:会长,在吗?】
秦钺头一低,下巴抵在金灿大腿上,慢慢磨蹭。
金灿忙着回消息,没注意下面人的动作。
【金灿:嗯,怎么了?】
【唐明熙:吓死我了,小孙说你失踪了!】
秦钺不动声色继续向前,隔着一层衬衣,鼻尖在金灿小腹伴生纹的位置深嗅。
金灿觉得他烦,朝他发顶轻轻拍了一下,“别乱动。”
“嗯,没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