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好大,情绪好亢奋。
“哎,不要苛责患者。”医生表示理解,“他的腺体细胞正在疯狂工作,为身体生产信息素,大脑也处于活跃状态。”
说着,他点了点脑壳,“这里出了问题,有些行为是下意识的,患者自己也控制不住。”
秦钺:“你是不是骂人呢?”
医生好脾气笑笑,“回去多睡觉,多休息,等信息素自己补充回来就好。”
金灿还是有点担心,“不用吃药吗?”
“不用吃药,为了标记和安抚,alpha天生就需要向外部输送信息素,腺体有很强的自愈力,放心吧。”
金灿稍稍放心,带秦钺回家睡觉。
刚停好车,秦钺又扑过来,对着他动手动脚,非要扒衣服,金灿把人推远,巴掌都扬起来了,一想起医生说的话,又克制着放下。
“你现在大脑不清醒,就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真以为我有病?”秦钺叹气,再次朝着金灿的衣领伸手,“让我看看。”
“看什么?”
“看看豌豆公主睡觉睡出来的伤。”
金灿:“……”
他不太高兴,“你在嘲笑我?”
“我小小奴隶哪敢嘲笑豌豆公主。”秦钺重新启动车子,掉头往西边驶去。
“你要干嘛,医生要你好好休息。”
秦钺勾勾唇角,“不着急,先带你看个好东西。”
车子停在仓库门外,秦钺解开安全带,朝金灿摆头示意,“走吧。”
金灿没动。
“怎么了?”
金灿抿了抿嘴角,“我……现在不想见程源。”
秦钺下车,绕到副驾一侧,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谁说是见那姓程的,下来看看就知道了。”
金灿半信半疑跟上去,仓库空无一人,一进门,半空中悬挂着一只吊机挂钩,挂钩下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秦钺不悦地“啧”了一声,走到角落,找出遥控器,熟练地操作起来,随着“嗡嗡”的震动声,吊机沿轨道缩回天花板上。
“这群人,用完东西也不知道放回原位。”
他弯腰把皮鞭钳子拾起,拍去灰尘,仿佛那是什么家用工具,一一塞进箱子,锁好。
说完,他回过身,碰上金灿质疑的目光,解释一句:“平时这些东西都不用的。”
金灿张了张嘴,秦钺抢答:“真的还活着。”
“……”金灿走上前,四处看看,“你要带我看的东西呢?”
秦钺打了个响指,“跟我来。”
他在前带路,径直走向办公室,推开门那一瞬间,跟在后面的金灿眼珠一疼,赶紧低头躲开刺目的金光。
秦钺嘴里配了个“铛铛铛”的音效,一副邀功的模样:“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金灿看了两眼,评价:“好吵。”
“?”秦钺竖起耳朵仔细听,“哪里吵?”
金灿:“这个椅子,好吵。”
乱七八糟的装饰品,奇特的造型,吵得他眼睛疼。
秦钺听懂了,把那张国王宝座搬到金灿跟前,拍拍靠背,拍拍坐垫,劝道:“你试试,专门给你买的,特别软,一点都不硌屁股。”
金灿有过一瞬间小小的心动,但还是因为无法对这种审美轻易妥协而拒绝了。
“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丑。”
秦钺不死心,大力推荐:“你坐在上面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