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记得提前告诉我。”
这次他咬得很重,金灿有些受不住,凭着本能要逃,却被拽回去牢牢抱住,任由一股股浓重的信息素送入腺体深处。
标记结束,秦钺迟迟不愿离开,贪婪地在后颈上舔舐,小声嘟囔着什么,金灿耳鸣了一阵儿,最后只听见两个字。
“检查……”
金灿躲了躲,脑袋里混混沌沌地想,要检查什么?
秦钺恋恋不舍松开手,“走吧,麻烦金灿会长送我这个可怜人出去。”
辞退齐蕴后,林利华被同步调回协会,直到几天过去,与总政办有文件往来时,金灿才听说齐蕴的去处。
“前天送到齐议长手下,当天就被骂了一顿,说是把齐议长刚写好的文件直接删了。”林利华全程目睹了齐焕发脾气的现场,心有戚戚补充一句:“还没留档。”
金灿只当个笑话听,齐焕这份文件从联合会议上被打回后,前前后后也折腾了一个多月,终于要提交时却碰上齐蕴这个灾星,没被气出心脏病都是好的。
“整个总政办一天一夜没闭眼,终于把文件恢复了。”说着,林利华递上一摞纸质文件,“怕再弄丢,直接打印出来了。”
金灿接过去随手翻看两眼,叮嘱林利华:“这个我回家再看,你问他们要份电子文档,直接发给明熙就行。”
文件大概有四五万字,金灿看到晚上十点,先去冲了个澡清醒大脑,才点进邮箱,对秦钺发起视频会议邀请。
等了一会儿窗口才弹出,对面一片漆黑,连人在哪儿都看不清,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金灿举着手机,边朝书房走边小声问:“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没。”秦钺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怎么想起给我给我打视频了?”
金灿到书桌前坐下,将摄像头调成后置,对着桌上的文件。
“有个文件要跟你交流探讨一下。”
他看了眼黑漆漆的屏幕,忍不住问:“你那边怎么连灯都不开?”
“停电了。”
“停电了?没有应急措施吗?”
“是规划停电,这个月电量告急,明早六点才能来电。”
金灿没说什么,摄像头再次凑近文件,黑色水笔在密集的文字间圈出几个晦涩的名词。
“这是上次联合会议被你否定过的那份文件,总政办重新写了一版,我现在给你简单讲解一下,你认真听。”
秦钺懒洋洋“嗯”了一声,在刺眼的手机光下微微眯起双眼。
“基于第九区情况,我们会设立一个类似家长委员会的部门,主要职责是监督未成年人违法行为,届时由第九区当地居民竞选……你在听吗?”
“嗯。”
秦钺应了一声,视线缓缓下移,文件下方,修长的指节泛着粉色,随意地按在上面,似乎很轻柔的一搭,但却能将半掌厚的文件稳稳压住。
“成年人皆有竞选资格,但需进行完整背调……”
视频那边,呼吸渐渐粗重。
金灿讲话的声音一顿,看了眼依旧黑着的屏幕,“你在干什么?”
“嗯?没干什么,你继续讲。”
说完,秦钺干脆将自己这边的话筒关了,盯着那只手,慢吞吞动作起来。
文件很快讲完,那只手也从屏幕中消失,秦钺弄了几下,察觉到身体里的冲动与兴致正在慢慢衰退,只好暂时停下,稳了稳呼吸,打开了话筒。
“刚才你说的内容是哪一页来着,家长委员会是干什么的?”
声音沉重拖沓,像是被他一通深夜电话喊起来,还没完全清醒,金灿不疑有他,再次翻开文件,食指在中间位置轻轻点了下,然后从左至右,慢慢划过,重新讲了一遍。
“是一个类似家
长委员会的部门,职责是监督未成年人的违法行为……”
秦钺满意了,将话筒一关,房间里响起不加掩饰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