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服务。”
是适应生过来送被子。
金灿抓着门把手往里一拽,门卡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金灿:“……”
他换了双手,使上力气拽了几下,仍旧没能把门打开。
“让让。”秦钺看不下去了,将人拨开,先蹲下身,把自己的鞋从门缝中解救出来,再去拧门把手,轻轻松松一下,门顺利打开。
“先生您好。”侍应生递来一床松软的棉被,“这是您要的被子。”
“被子?”秦钺瞅了眼躲在门后头的人,眼珠一转,故意问:“宝宝,你要的被子?”
金灿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不是吗?”秦钺这就要拒绝,“抱歉,应该是弄错了,我家宝宝没要——”
“是我要的!”金灿从门后冲出来,抢过被子,连“谢谢”都没说,“哐”地一声摔上门。
秦钺轻笑,眼睁睁看着对方脸色瞬间爆红,又非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麻烦别喊这种称呼,很恶心。”
“那我喊你什么,灿灿?”
“工作中请用职位称呼。”
“那床上呢?”
“……”金灿扭过头,抱着被子往里走。
秦钺追过去时,人已经缩进被窝,准备睡觉了。
“灿灿?”他喊了一声,“不洗澡就睡啊?”
金灿没理。
秦钺想了想,问:“金灿会长,我可以上床睡吗?”
金灿裹紧被子,沉闷的声音传出来,“随你,你想睡走廊都可以。”
为了验证某件事,秦钺继续追问:“灿灿什么时候回第一区?”
换了个称呼,金灿又不理人了。
真是蛮不讲理又可爱至极,秦钺躺下,手臂规规矩矩摆在界线一侧,缓缓闭上眼。
没一会儿,他又睁开,小声提醒:“之前我就想说了,在被子里面睡觉不好,睡起来容易缺氧。”
金灿感觉自己现在就有点缺氧,胸口闷闷的,他偷偷掀开条缝,只露个鼻尖,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也同时捕获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很近,就在身边,有一种奇妙的安全感,叫人昏昏欲睡。
秦钺迟迟没睡,等身旁的呼吸声变得绵长,才悄然起身,轻手轻脚掀开金灿脸上的被子。
金灿做了个梦,是他刚回第一区的时候。
齐鸿云为他提供了优渥的生活条件,却没考虑到那个年纪的小孩子最需要的是陪伴,他一个人住在大房子里,空空荡荡,只能用棉被制造出一个狭小却有安全感的空间,只要他躲在被窝下,就没人能伤害到他。
可这个梦里却有一只魔爪,不停地掀起他的被子,想将他拽出去,他只好往更深处躲,可下一秒又被发现,直至安全区毁坏。
凌晨三点,秦钺一脸无奈地看着重新缩进被窝的人,耐着性子,又一次把人从缺氧边缘拯救回来。
“坏习惯。”他点了点金灿的鼻尖,“得改,知道吗。”
金灿蹙起眉头,呼吸变得急促,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哼了两声。
秦钺心软得一塌糊涂,早就把金灿划下的楚河汉界抛之脑后,他将人揽入怀中,轻轻拍打,安抚地低语:“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保护你呢,乖乖睡觉,好不好?”
睡梦中,金灿已经躲进最后一块安全区,那只魔爪阴魂不散追上来,将他抓住,恶狠狠一拽。
他以为外面迎接他的是地狱,是恶魔,可一睁眼却是温暖的阳光,四周是大片大片一望无际的向日葵花海,云层飘得很低,触手可及,空气中全是阳光晒过的好闻味道。
他好奇地抚摸云朵,入手时绵软,摸了两下,又变得硬邦邦的,他失
望地松开手,看着云层渐渐飘远。
紧接着,雨水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在空气中缓慢流动,后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转身看去,居然是一条比人还大的红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