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金灿能听到一些声音,耳边有浅浅吞咽的动静,然后是粗重的呼吸,困住他的双臂正在朝中间不断合拢,两股信息素交缠在一起,似乎产生了一种新的气味。
秦钺为这股气味着迷,鼻尖在咬痕上轻蹭,“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金灿猛地站直身子,把人撞开,回了房间,门一关,顺手落锁。
秦钺:“……”
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困了,先睡会儿。”
秦钺磨磨大牙,耐着性子敲了敲门,“我也困了,也要睡觉。”
“我不喜欢跟别人睡一张床。”
“那我睡哪儿?”
“……我刚刚看到外面好像有沙发。”
秦钺瞅了眼那张单人沙发,不甘心地想把门敲开,“沙发太小了,睡不开。”
这次金灿直接没搭理他。
他气笑了,“金灿会长,用完就丢啊?把我当一次性的,下次还想不想用了?”
屋内,金灿盯着门板,似乎在认真考虑对方的话。
直到退房,秦钺都没能敲开那扇门。
虽然里面的人没什么良心,但他还是亲手把裤子洗干净,熨过,递了进去。
回去路上,他忍不住谴责对方的种种行为。
“房间是我开的,房费是我出的,那张床我拢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金灿会长,对此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金灿低头处理工作,回:“没有。”
“你好像很不尊重我,如果没有我的标记,你估计现在还在发情期,我那么用心为你服务,你爽完就翻脸不认人?”
金灿把邮件发出去,问:“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资源?”
“你跟谁学的拿钱打发人这套——”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金灿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电话,紧紧贴在耳边。
“小灿。”
是齐鸿云。
金灿低低“嗯”了一声。
“听说你请假了,不在第九区?”
车子正在冰层上缓慢行驶,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于是金灿撒了个谎。
“开车出来散散心。”
“是因为程源说的那件事?”
金灿沉默。
“小灿,这件事是我的主意,如果不把标记去掉,将来你会面临很多麻烦,发情期会磋磨你的身体和意志力,公共场合你要给大众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可是老师。”金灿轻缓而坚定地拒绝了对方:“我不想这样。”
这好像是金灿印象中第一次“忤逆”齐鸿云,第一次因为齐鸿云的决定感受到类似愤怒的情绪,第一次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齐鸿云似乎也愣了很久,“好,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你也认真考虑一下。”
他仍旧像个慈祥的父亲,言语中全是关心:“早点回去吧,外面不安全。”
挂断电话,秦钺立马跟上一声冷嗤:“齐鸿云又给你布置了什么任务?还要送多少人来我第九区?”
金灿懒得搭理。
秦钺追问:“刚才不还跟我张牙舞爪的吗,怎么到别人跟前就这么听话?”
金灿往驾驶座看了一眼,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一直以来秦钺对第一区的敌意,并非是冲他来的,更像是在针对齐鸿云。
“这应该跟你无关。”他说,“这是我个人的私事。”
秦钺扯扯嘴角,“你怎么就对齐鸿云这么死心塌地?”
后面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