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铁门带着怒气摔合。
秦钺先是愣了三秒,而后倏地转身,不敢置信盯着ga消失的方向,嘴角一点点往下掉,直至拉平。
走出隐蔽的居民楼,金灿给助理发了个定位,十分钟后,黑色防化车甩着车尾停在跟前。
“会长。”林利华推门下车,转到另一侧,打开后车门,右手熟练地抵在门框上方。
金灿抱着衣服钻进去,到了熟悉安全的环境中,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头颈嵌入柔软的座椅,他闭着眼缓和片刻,突然朝驾驶座看去,“昨晚为什么没来接我?”
林利华一下攥紧方向盘,透过车内后视镜同金灿对视一眼,为自己解释:“昨天傍晚齐议长打来电话,说晚宴结束后会亲自送您回酒店,让我去忙其他工作。”
“齐焕?”
“对。”
金灿盯着林利华多看了两眼才移开目光。
齐焕是他的追求者之一,总政办荣誉议长,第一区现任首长齐鸿云的侄子,两人身份敏感,他不好把关系闹得太僵。
“你是我的助理,付你报酬的也是我。”他淡淡警告,“以后关于齐焕的事,客气拒绝就好。”
林利华忙不迭点头:“我明白了,会长。”
金灿重新闭上眼,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走吧。”
车子缓缓起步,穿过复杂狭窄的街巷,驶进酒店后院。
下车前,金灿穿好外套,又将衣领拽出来,稍稍竖起,遮住后颈的咬痕。
其实这样有些掩耳盗铃,林利华是个beta,自然闻不到他身上的信息素,但凡周围有个ga或alpha,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永久标记留下的信息素会让他终身都带着另一个人的气味。
除非……
“会长?”林利华打开后车门,看了眼发呆的顶头上司,提醒一句:“咱们到了。”
金灿扫了眼四周,见无人经过才下车,脚步匆匆上了二楼。
直到进了房间,锁好门,他转身看着林利华,一脸平静说出那个爆炸性消息:“我被人标记了。”
林利华目瞪口呆僵在原地,嘴控制不住张开,想说些什么,又被金灿下一句话震惊到直接闭上。
“永久标记。”
不等助理反应过来,金灿继续吩咐:“帮我联系几家可以做标记清洗的医院,做事利索些,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去买一些抑制剂和腺体隔离贴,车加满油,我们今天就回第一区。”
“哦哦。”林利华脑袋还懵着,迈出两步又转回头,“会长,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齐首长——”
“不用。”金灿打断,“按我说的去做。”
“是。”
林利华走后,金灿钻进浴室,双手撑在洗漱台边沿,静静审视镜子中的自己。
他十九岁入总政办,二十四岁竞选为ga保护协会会长,无数次为弱势群体发声,帮助过成千上百个ga,但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他被一个alpha标记了。
他最讨厌的,水产类异种。
这类异种的鳞片上布满粘液,还会散发出令人恶心的腥味……
那股味道似乎就萦绕在鼻尖,金灿下意识屏住呼吸,转身开了花洒,等待热水的时间,他褪下衣服,视线无意扫过镜面,动作霎时顿住。
那条不要脸的鱼居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吻痕密集地分布在如粒旁,渐渐朝四周扩散,整个胸膛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