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凡达的夸赞,楚曜笑了笑,他想了下,说道:“我叫楚曜,本来就是一颗太阳,自我发光。”
国外,酒店。
许凯文惊奇地发现自己被楚曜拉黑了,号码打不进,消息发不出。
加上明园管家着急忙慌的一个电话,说楚曜收拾了几件衣服后彻夜不归,许凯文立刻跟陆承月汇报。
陆承月一觉醒来,额角疼得厉害,宴会上的香槟是新研发种植的葡萄所酿制,如果宴会的主人不是克劳斯,真会让人怀疑香槟的质量。
“陆先生,管家说楚少收拾衣服,一夜未归,我昨晚也发了消息给他,他把我拉黑了!”
陆承月一下从宿醉中清醒,坐在单人沙发上交叠的长腿放开,“查到人在哪吗?”
婚后,楚曜是认明园为家的,所以他们撤掉了所有的监视,万万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情况。
“我已经叫保镖们在查了。”
陆承月用自己的手机打给楚曜,一样被拉黑,“……”
半小时后,来了消息,说楚曜回小区住了。
陆承月挑了下眉,气到冷笑。
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他,他还敢有恃无恐地把自己给拉黑,离家出走。
“陆先生,我们马上乘专机回国?”
陆承月轻轻摆手,难受地扶着额,“做点小动作想让我急,立刻回去,他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不会让彼此有台阶下的,先晾着吧。”
“您真的舍得放楚少生闷气啊?”
陆承月不回话,许凯文从他不情愿抿平的嘴型便知道心里肯定不舍,但常年身处执行总裁职务的高位者,底下部门无数,平衡各方是必要的掌控手段,因此不会一味纵容身边的任何人,包括伴侣。
今天的行程不紧张,克劳斯邀请陆承月到自己的城堡内逛逛。
许凯文收拾西装时,发现陆承月的红宝石袖口不见了一颗,他找了一圈,喃喃自语:“奇怪了,难道是昨晚扶进房的时候蹭丢了?幸好备多了一对白金钻石的。”
陆承月穿上了戗驳领淡灰色西服,他站在全身镜前把袖扣戴上,恍惚间看见镜子里,只到自己肩膀的少年挽着自己的胳臂,亲昵地把脸贴过来,毫不吝啬的赞美快吹成彩虹屁。
陆承月甚至能听见他带着三分撒娇的语调,勾得他心头好痒。
一下闹成这样,自己是他伴侣,给道个歉就那么难吗?
陆承月叹口气,拿起手机看消息列表,楚曜是被置顶的,点开聊天界面,消息停留在三天前,楚曜叫他回家吃饭,最后附上喵咪比心的表情包。
思念让他不知不觉微微倾斜身体,背靠于铺满繁花复古壁纸的墙壁上,单手输入内容。
——曜曜,我后天回去。
他皱眉头,删除。
——曜曜,回家去住,厨房空运鲜货里,有你喜欢的鱼。
又删除。
最后什么都没发出去,发出去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