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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洋楼施工进度良好,它已经能看出最终效果图的模样,装修公司联系楚曜,说瓷砖、洗浴等硬装得进场了,还问搭灶台的日子选定了没。
楚曜跟陆承月商量,他要往粤中粤东一带去,上个年代盛行的瓷砖都是那边的厂子烧的,他想过去找找存货。
鉴于现在他不露面比较安全,要陆承月给保镖给专机。
对于楚曜提的要求,陆承月嘴角上扬。
他拿出一个大文件袋给楚曜,“早给你找好了,不用费心到处跑,存货要是够,飞机直接运回来。”
楚曜离家三天,这三天内,陆承月不停催他回程。
楚曜对着电话那头的陆承月,吐槽道:“你出差,我从来没催过你。”
“你不是挑好了吗?今天都第四天了,可以回了,曜曜。”男人低沉的声音语速不快,透着淡淡的抱怨。
楚曜没办法,当晚的专机回了H市。
进了明园的门,陆承月已经在客厅等着。
陆承月对楚曜招招手,楚曜走过去,被亲了一口,搂着楚曜吸猫一样闻着他的脖子。
“哎呀,你够了,不是没发病吗?”楚曜受不了,推开他。
陆承月揉着心口,不满道:“你走了三四天,我这里不舒服。”
楚曜瞪他一会儿,陆承月朝他笑,笑容弧度不大,很淡,照旧有那么点睥睨,眼下多了一丝玩味,楚曜着迷啊,跨坐他大腿上,两个人唇舌热吻。
卧室,事毕。
陆承月捻起被子给熟睡的楚曜盖上,他靠在床头拿过手机查看信息。
信息是陆承山发来的,关于楚家艺术馆征地之事,那边按照合规流程,已经介入。
次日是周末,陆敬宸来了。
他一见到陆承月,学着大人教的礼貌,毕恭毕敬喊声小叔父。
陆承月摸摸他的头,抱着他坐在客厅,楚曜下楼瞧见叔侄说话,也笑嘻嘻的。
陆承月与陆承曦一母同胞,模样上有几分相近,陆敬宸又肖他父亲,故而与陆承月在一起,也有几分父子像。
“小叔叔!”陆敬宸跳下沙发,“珠子,珠子是不是找到了?”
楚曜从旁边橱柜的抽屉里拿出珠子,放他手里,“喏。”
“什么东西?”陆承月问。
陆敬宸跑回陆承月身边,张开手,“小叔父,是珠子哦,我很喜欢这个颜色。”
陆承月笑道:“原来是弹珠。”
“你知道这东西?”楚曜惊讶,“你不是从小没乐趣,生无可恋的,不然怎么得的空心病。”
陆承月淡淡道:“见过,应该是我十岁时的事,阿爷午睡去了,我在楼上学习,听见窗户下面Kevin的笑声,他和其他佣人的孩子在玩,玩的就是这个。”
那年许凯文不过六七岁,陆承月看他很开心,当时就想啊,不过是小作坊里1000摄氏度烧出来的小玩意,真那么好玩吗?
应该是的,不然Kevin怎么笑得那么幸福。
可惜,他是陆家的孩子,哥哥姐姐无情
珠玉在前,他没时间去拥有多余的乐趣。
学习不容放缓,长辈交待的任务还有很多,每一样都定好了时间,效率拉满。
拉满了陆承月整个童年与少年时期,像一张被强力开弓后再没有松弛过半分的丝弦。
陆承月手指捻起那颗玻璃珠,透过光,珠子里颜色流转浓郁,“宸仔,托你的福,小叔父这还是第一次碰它呢。”
“真漂亮。”
作者的话:哪一句看到楚曜能反着搞陆承月啊?不可能的事!他们俩GS位置不可能变!气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