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裕…”
“想要。”
自家宴那晚吓到她后,傻子变得特别乖。这段日子只是抱着她入睡。
今天,是第四天。
他好像有点儿忍不住了。
清早鸡吧就顶着她。
谢净瓷假装没发现异样,以为他会继续忍耐。
结果他直接跟她说想要了。
“不可以,我、我没有套。”
“有。裕发现。”
“你在哪发现的?我没买过……”
谢净瓷偏过头。
见钟裕手里真攥着一个避孕套。
熟悉的牌子和熟悉的尺码。
她一下就想起了来源。
——
这是钟宥的套。
她偷的。
“老婆,怎么,撕。”
钟裕拿着套研究,谢净瓷伸手抓过来,把它装进口袋里。
“这个过期了,不能用。”
钟裕舔舔嘴巴,“过期?”
“嗯,就是过期了。”
她骗傻子像哄孩子,好在小傻子真的很好哄骗。
钟裕“喔”了声。
老实地抱着她缓解,谢净瓷将人推开了。
“小裕…你快去洗漱,我要扔垃圾。”
当初拿钟宥的套是担心意乱情迷时和傻子做爱被内射,想有个不到万不得已不使用的安全措施保护自己。
现在,傻子很听话很听话,他好好的,几天都没做越界行为。
她就想把偷来的套还回去了。
放在这里,反而会把钟裕教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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