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老婆,你的内裤。(别让鬼演裕)
家宴上背着公婆、丈夫,跟钟宥去男厕做爱厮混,是谢净瓷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
回到家,这种出格与越轨并没有结束。
它像雨丝漫进毛孔,延续在钟家的屋檐下。
黏腻、潮湿,翻涌成一张巨大的雨帘,把谢净瓷罩在里面,冲刷着她的精神和身体。
弟弟那边的性爱过去一小时。
哥哥这边的,刚开始起步。
她跟钟裕打车回来,应付完钟宥,以为可以安睡,跑进客房反锁房间。却被学会撬锁的傻子从外面打开了门。
他想她灌他。
意思就是想跟她做爱。
可被灌满精液的明明是她。
被鸡吧操穴的也明明是她。
返程的出租车上,钟裕就已经很想了,他就着大衣的掩盖,揉她的肚子,令她一遍遍想起精液射进来的恐慌和不适。
她朦胧地记着,今天没有吃药,那粒避孕药由于公公的电话,掉到地上。现在还在垃圾桶里。
“不能射进来了、你不能再射进来…”
谢净瓷身上穿着外出的衣服,因为傻子的靠近,慌乱间坐到床框,腿脚朝后退。
傻子跪在她腿边。
他只想被老婆“灌”。
“裕,不敢射,可以插吗。”
“不可以,你出去。”
钟宥虽然今晚不找她继续做爱,但他人已经回国了,就待在家里。
被发现她会死的。
她会死的。
“你出去,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钟裕一动不动。
任谢净瓷推搡,依旧双膝跪着。
他的思维难以琢磨。
表情却还是纯真的。
清澈、诡谲,纯净、异样……这些反差的气质交织着,莫名多了丝危险性。
他眼睛黑不见底。
谢净瓷盯久了会害怕,害怕他到底是活物还是死物、是人还是鬼。
她手心攥着床单,虚伪地哄他:“小裕…我们没有套,下回、下回……”
“下回?”
“嗯……”
“上回,都不让。”
——上回老婆都不让,下回还会准许吗?
谢净瓷喉咙发干。
钟裕眼角微弯,“老婆。”
“老婆,是因为,宥回来?”
“你忘记,宥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