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那不是狗链子,是钟宥买来专门舔她的链子。
他的视线停驻在她和钟裕交握的手上。
“走。”
这句,他是对身边人说的。
“好啊,嫂子和大哥也快过来吧,我们特地接你们,站了好久哦。”
宫稚弯眉一笑,蹦蹦跳跳地跟在钟宥身后,和他小声聊起天。
他们俩在聊什么,谢净瓷听不见。
她只能看见钟宥似乎微微前倾着,方便她讲话。
即便是青春期的时候,谢净瓷和钟宥之间也没有这种活泼可爱的气氛。
她的个性不是这样的。
她也撒过娇,哄过钟宥,可她不是这样的。
“老婆,裕肚子叫。”
钟裕一声声的老婆唤醒了她,她下意识道歉,拉着钟裕越过他们。
家宴的包厢需要穿过大厅去到后面的庭院。
庭院中央移栽着梅树,零星的粉红在黑夜里晃动,花瓣的香气钻进鼻腔,谢净瓷打了个喷嚏。
前面俩人停下来。
“嫂子你没事吧?是不是穿太少了。”
钟裕要摘下自己的围巾给她挡嘴巴。
谢净瓷按着他,对宫稚摇摇头:“我没事,有点花粉过敏。”
钟宥侧身拉门,金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四面木廊合围,门一关,风声也被收进天井,只剩梅枝偶尔轻轻敲一下瓦檐。
宫稚高高兴兴地落座喊爸妈,傻子走到旁边,谢净瓷和钟宥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她感觉背部被黏黏糊糊的东西附着了,那层目光如有实质,能穿透她的脏器。
她步伐僵硬,想去拽傻子。
灼热的气息袭来。
立在门口的人,俯身靠近,食指曲起,隔着布料狠狠刮了一下被薄裙裹出来的那条缝隙。
用仅有他们能听到的气音说话。
“你再牵他试试。”
她的耳朵顿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