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神色慌张,转头看向杨树,这会他只能指望杨树帮他了。
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他出事,杨树也休想独善其身。
果然,杨树站了出来,冷声道:「陈平你休要胡乱攀咬,你说你把行刺之人抓住了,但我们怎么知道那些人不是你安排的,你的那些口供更是做不数。」
「还什么自证清白的技巧,更是扯淡。」
「反正你的那些东西做不到数的!」
呵呵!
陈平呵呵一笑:「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胡搅蛮缠,不过没关系,京城里面在平康坊赌钱的赌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自然有人认识他们,我们找几个赌鬼指认一下便是。」
「……」
杨树嘴角一抽。
「呵呵,没话说了吧。」
陈平转身面对顾成朝,抱拳道:「大人,现在人证和他们画押的供词还在我手里,要不要我带上来,当堂对质啊!」
「这个吗……」
顾成朝看向景王。
杨树、刘福,沈年三人是景王的人,他不敢擅自做主。
「够了!」结果,就见景王冷声道:「本王有些乏了,要回宫休息了,这案子,我看就到此为止吧……陈平,你手里的证据并不充足,那赖子三已经死了,死人是做不到证人的,而你口中那些赖子三的同伙,一时根本无法确定是否是你找来得托,所以……你还是在回去找一些更有利的证据吧。」
「行了,到此为止,散了吧!」
说完,景王黑着脸起身,从后门走了。
陈平很聪明,继续纠缠下去,对景王没有任何好处,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收场。
「既然景王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本堂宣布,陈平杀人叛国之罪,因为证据不足,无法定案,本官判陈平无罪释放,不过陈平,在没有找到真凶之前,你最好哪里也不要去,直到确定凶手为止,散了散了……」
顾成朝挥了挥手,紧跟着就见他紧追景王的脚步而去。
杨树三人感觉天都塌了。
他们费尽心机,构陷陈平,结果陈平没事不说,而且看景王走时,老脸黑沉沉的样子,似乎对他们也是失望透顶。
怕不是还有些恼怒。
这一次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平儿!」
陈世友紧走两步,冲到了陈平面前,一把将儿子抱在了怀里。
这一次真的是太惊心动魄了,刚才在堂下看着,他几次差点因为心动过速,直接晕死过去。
「爹,咱们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好,太腻歪了!」
陈平苦笑。
说实在的,有这么一个疼爱自己的爹,陈平还是挺感动的,感觉穿越这一世倒也不白穿越。
「你这臭小子给我闭嘴,你可知道刚才担心死为父了,还以为白发人要送黑发人呐,不行,明天你要跟为父找个寺庙好好地上柱香才行!」
「上什么香啊,儿子之所以没事,那是因为儿子聪明绝顶,是因为儿子机智!」
陈平顿时有些不服气了。
老爹还真是迷信。
「你闭嘴,听为父的!」
陈世友瞪了儿子一眼。
陈平突然想起了什么,擡头看向刑部大堂的门口,却见柔儿倚靠在墙角,人还晕着呐!
「我的小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