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杨树带着两个扈从赶了回来。
见到儿子回来,杨勇大喜,抓着儿子的手问道:「药呐,药品可买回来了?」
「爸,我,我……」
杨树吞吞吐吐,一张老脸跟吃了翔一般难看。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
杨勇没好气地呵斥儿子。
杨树这才道:「药还没买到,儿子去得有些晚了,等我到时,最后一包风寒散已经被人买走了……不过爹你放心,我已经留下两个人在那里排队了,只要一有药品,立刻就买回来给您用!」
「什么,没有药!」
杨勇又是眼前一黑,又差晕死过去。
一把拉住儿子的手道:「我记得,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收购一车药材嘛,怎么咱们家现在连药材都没有用的了。」
「我,我……」
杨树满脸羞红,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老爹不问还好,一问,他恨不得拿脑袋撞墙。
「到底怎么回事啊?」
「爹,我之前确实收购了一批药材,可是我……可是我卖给陈平了!」
「什么,败家子,我要打死你!」
杨勇抄起枕头就去砸儿子,还好他体虚无力,所以这一下也不痛不痒的。
「爹,这个真的不怪我,儿子真的不知道会下雨啊,而且司天监的人说了,这两个月明明没有雨的,谁曾想……」
杨树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老爹又拿枕头砸他了。
「爹,你身体不好,就别动怒了!」
「你闭嘴!」
杨勇恨不得大耳刮子抽他,指着杨树的鼻子道:「你听没听说过,天有不测风云,司天监那群混吃等死的废物你也能信,愚蠢啊,愚蠢啊!」
杨树老脸羞红,无言反驳。
「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这时,有下人冲进来禀报。
「你给我闭嘴,什么不好了,这么不吉利,再敢说这种话,本少爷撕烂你的嘴!」
扬声大骂。
他老爹骂他,他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只能往下人身上撒。
下人吓得直缩脖子,但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道:「少爷,真的不好了,万利钱庄,天通票号,还有大通钱庄,纷纷派人过来了,说是让少爷赶快还帐!」
「还帐,还什么帐?」
杨勇虽然病得直迷糊,但是耳朵还没聋,闻言不由地一怔。
下人看了一眼杨树,唯唯诺诺不敢说。
「你,你们,你们要气死我嘛,说,到底怎么了?树儿,你来说!」
杨勇用力地拍击床板。
杨树嘴角狂抽,好半天才道:「是,是因为制冰,儿子为了制冰赚钱,所以就在京城的各大票号,借了一些银子……」
「你借债去了!」
杨勇顿时瞪大了双眼,如同回光返照一般,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儿子的肩膀怒吼道:「你,借了多少?」
「没多少。」
「你还敢糊弄我,说,快说!」
杨勇厉吼。
最终,在老爹的淫威威逼之下,杨树知道隐瞒不了了,唯有硬着头皮实话实说了。
「也没有多少,就几十万两而已,不过爹你放心,只要天气一好,儿子的冰卖出去,还是会赚大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