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眼神立刻危险起来。
绝对不能让此人把他们的谋划说出去,不得已只能杀人灭口了,虽然也很危险。
「呵呵,你想杀我?」
锦缎青年看向杨树,一脸玩味。
杨树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准备堵门,关门打狗。
「呵呵呵……」
锦缎青年见状大笑,摇头道:「我劝你不要乱来,你敢动我一下,我保证你杨氏一门,全都要陪葬。」
说话间,锦缎青年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
腰牌巴掌大小。
上面印刻了一个金灿灿的景字。
景王!
看到腰牌的那一刻,杨树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双腿不由地一阵发软,咕咚一下子跪了下来。
沈年和刘福见识少,不知道那腰牌代表什么,但是他们两个也不傻,看到他们的大哥杨树被吓得都跪了,便知道对方来历肯定不简单。
连忙也跟着跪了下去。
「呵呵呵……」
华服年轻人笑着点了点头,冲着杨树道:「你很聪明,你认识我的腰牌?」
杨树面无人色,浑身大汗,身体跟筛糠一样,颤抖不停。
「认识,我认识,这腰牌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当朝四皇子景王的贴身腰牌,您,您是四皇子景王!」
「……」
沈年和刘福懵逼了。
他们有猜到锦缎青年身份不简单,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当朝的皇子。
当朝圣上一共有五个皇子。
而景王,就是当今圣上的第四个儿子。
「四皇子饶命啊!」
沈年和刘福顿时叩头宛如捣蒜。
他们密谋的计划被人听去了也就罢了,偏偏听去的人,还是当朝的四皇子,这下他们死定了。
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了。
然而,景王似乎没有要追究的意思,相反,大摇大摆地坐了下来,看着地上跪着的杨树三人笑道:「瞧瞧,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砍你们的脑袋了!」
杨树跪在地上,头顶着地面,颤抖着道:「四皇子,我们有罪,求四皇子念在我们尚未行动的份上,饶了我们一条狗命。」
「我这就吩咐下去,取下计划,以后再也不敢这种蠢事了!」
「对对对,不干了,不干了,求四皇子饶命!」
刘福和沈年磕头宛如捣蒜。
「哈哈哈哈……」
四皇子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再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追究你们的责任,相反,你们三个的计划,在我听来,倒是天衣无缝,你们三个很聪明,我很欣赏!」
「……」
这话一出,直接把杨树他们三个都弄懵逼了。
不追究他们,还夸他们?
这四皇子到底在玩什么套路。
「四皇子的意思是?」
杨树试探性,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们可以照旧,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不会插手,不过……」
四皇子顿了顿道:「不过,我需要你们从此以后,效忠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