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准备把前世的足疗大宝剑神秘绝学,尝试传授给千娇百媚的小丫鬟,而想像着到时候,柔儿穿着一审jk,温柔地蹲在自己脚下,一双玉手按摩自己的足底……
哈哈,想想那画面就幸福地令人颤抖!
而与此同时。
杏花楼。
上京最著名的青衣馆。
上京不止有教坊司,同时还有比教坊司第一档次的青衣馆,而相比于教坊司那种官派的妓馆,里面姑娘喜欢附庸风雅,青衣馆玩得比较低端。
当然,对于某些性子急的老司机来说,与其开车之前,还附庸风雅,眉目调情,不如直接一百二十迈直接上车。
所以,一些性子急的老司机,更钟情于青衣馆。
此时,青衣馆的顶楼,某个大包间里。
丝竹管乐声作响。
里面。
七八个身穿着薄纱的舞姬,随着管乐之声,翩翩起舞,这些舞姬穿着十分大胆,既没有穿肚兜,也没有穿亵裤,仅仅是套着一层薄薄的纱衣。
里面的春景时隐时现。
这场面也只有在青衣馆能看见,教坊司是万万不会有的,
因为今日是刘福做东,所以他坐在上首的位置,而两侧则是坐着五六个他的一群狐朋狗友,此时一群狐朋狗友每人怀里搂着一个舞姬,一边跟舞姬调节感情,一边则是是不住地嘲讽刘福。
「我说刘少,你说你输给谁不好,偏偏输给陈家那个败家子,那个败家子脑残在整个上京都出了名,你说你输给他,岂不是说明你连脑残都不如嘛!」
「就是刘少,这一局你输得有些丢人,作为你的朋友,我都替你感到忧伤。」
「刘少,没事的时候,还是多吃一些核桃补补脑,免得一而再再而三地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情,害得我们这些做朋友的,都跟你擡不起头!」
「……」
这群狐朋狗友无一例外都是上京里面的一群二代,而且论职位,都比刘福的老爹要高,所以,尽管他们挖苦讽刺,刘福也不敢发作,只能咬牙切齿地忍着心头的气闷。
「那个,你们先喝着,我出去走走!」
刘福压制着爆发的小宇宙,迈步走出包房,刚出包房,他怒吼着,一拳锤在了墙上,导致手掌鲜血直流。
「该死的陈平,都是你,害得老子丢尽了颜面,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呵呵,无能狂怒!」
就在这时,一声幽幽地冷笑传来。
刘福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还有人跳出来嘲讽自己,顿时勃然大怒。
「是谁!」
刘福恼怒地转过身去,却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个身穿着锦缎华服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眉清目秀,但是嘴角上扬,分明带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刘福更怒了。
「臭小子,竟然敢嘲讽你家刘少,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巴撕烂!」
刘福气急败坏。
「呵呵,把我嘴巴撕烂,就凭你?」
华服青年冷笑,满脸不屑之色:「你连陈家的那个废物都斗不过,还想撕烂我杨树的嘴,你还真是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杨树!
刘福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