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御书房。
案台上的奏折堆得老高。
谢如烟伏在案前,手里握着朱砂笔,正飞快地在一本户部的折子上写下批覆。
为了省些力气,她干脆将身子往前倾了倾。
胸前那惊人的丰盈顺势压在桌沿上,挤压出极其惹眼的弧度。
这几日,朝堂上的官员被清洗了一大半,剩下的折子全送到了御书房。
周青川忙着整顿军务,批阅奏折的重任自然落在了谢如烟和谢夫人的头上。
「哎哟,我的手腕都要断了。」
谢夫人揉着发酸的胳膊,把手里的折子往桌上一扔,满脸怨气地抱怨起来。
「早知道进宫是来当苦力的,我当初在谢家就算天天看二长老的脸色,也绝对不跟你来受这份罪。」
谢夫人捶着后腰,越想越觉得亏。
「咱们谢家好歹也是百年世家,我这辈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连个喝茶喘气的功夫都没有。这皇上也是,真把咱们娘俩当牛马使唤了!」
谢如烟停下笔,直起身子,脸颊微红地宽慰母亲。
「娘,您别乱说话,当心隔墙有耳。」
「陛下如今外要应对北蛮大军,内要肃清世家余孽,每天连睡觉的功夫都没多少。咱们帮不上别的忙,替他处理些政务也是理所应当的。」
谢夫人翻了个白眼,正要继续发牢骚。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还是朕的爱妃知道心疼人!」
周青川大步跨过门槛,心情大好走进御书房。
刚刚在城西把魏家连根拔起,又白嫖了十座大粮仓和一万死士,他现在连走路都带风。
谢如烟见周青川进来,赶紧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腰间行礼,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陛下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城西的事情处理完了?」
周青川上前两步,十分自然地揽住谢如烟纤细的腰肢,顺手捏了捏她发酸的手腕。
「都处理干净了。魏家那帮老鼠,现在全在诏狱里吃热乎的土特产。」
谢如烟顺势靠在周青川怀里,声音娇软。
「陛下没事就好。臣妾既然跟了陛下,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能帮陛下分忧,别说批几本折子,就算让臣妾上阵杀敌,臣妾也绝不退缩。」
谢夫人在旁边听得直撇嘴,心想这女儿算是彻底被这年轻皇帝给迷了心智。
周青川听着这番表白,心里舒坦极了。
「行了,这些破折子明天让夏侯瑞从吏部抓几个闲官过来批。你们娘俩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后宫歇着。」
周青川转头冲着门外的太监吩咐。
「去内库挑两箱上好的蜀锦,再拿几套红宝石头面,送到谢妃宫里。就当是朕给你们的工钱。」
谢夫人一听有赏赐,而且是上好的蜀锦和宝石,脸上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赶紧拉着谢如烟谢恩,喜滋滋地退出了御书房。
等母女俩走后,周青川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在龙椅上靠一会儿。
门外的当值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启禀陛下,宫门外有个老头求见!」
周青川眉头一皱。
「老头?什么来头?」
太监咽了口唾沫,赶紧汇报。
「那老头穿着一身破道袍,手里还拿着把破羽扇。守门的御林军原本想赶他走,可他非说自己是个谋士,有退敌的良策,指名道姓要见陛下。」
「御林军见他气度不凡,不敢擅自做主,这才让奴才来通报。」
谋士?
周青川愣了一下。
这永安城里的读书人,除了那些世家子弟,大多都是些酸腐秀才。
这个时候敢跑到皇宫门口自称谋士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周青川猛地一拍大腿。
人才集中营!
这个顶级词条,每隔三天会自动刷新一名谋士前来投靠!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