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周青川根本没给红袖任何反应的机会。
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将红袖拦腰抱起。
大步流星跨到床榻前,双手一松。
「啊!」
红袖惊呼出声,整个人重重陷入柔软的锦被中。
面对周青川如此粗鲁的行为,红袖彻底懵了。
来之前,魏家家族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对付这种气血方刚的男人,必须要拿捏好分寸。
男人遇到这种事,多半会顺着女人的推拒调情一番,享受那种征服的快感。
可周青川这架势,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这哪里是调情,这分明就是要直接生吞活剥!
眼看周青川站在床边,毫不客气地开始解腰带,红袖急了。
这要是真被他三下五除二给办了,自己还拿什么去掌控他?
欲擒故纵的把戏显然行不通,只能赶紧换招。
红袖眼眶一红,两行清泪瞬间顺着脸颊滑落。
她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攥着领口,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陛下……您别这样……」红袖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委屈。
周青川解腰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挑眉看着她。
装,接着装。
红袖见周青川停手,以为这招起效了,赶紧抓住机会开始诉苦。
「奴家知道,陛下贵为天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奴家这低贱的身子,实在配不上陛下的恩宠。」
「奴家从小是个孤儿,被魏家收养。本以为有了安身之所,谁料那根本是个吃人的魔窟!」
红袖抽泣着,将自己早就编排好的凄惨身世倒了出来。
「魏家那些老嬷嬷,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大冬天让我们泡在冷水里练闭气,冻僵了就拿带刺的藤条抽。稍有不从,就把我们关进满是老鼠的黑屋子里,关上三天三夜。」
「他们逼着我们学琴棋书画,学怎么讨好男人,学怎么在床榻上让人欲仙欲死。」
「奴家心里清楚得很。」红袖擡起头,泪眼婆娑。
「在魏家眼里,奴家根本就不是个人,只是一件用来交易的货物,一件随时可以送人的工具。早晚有一天,要被送给那些满肚肥肠的权贵,任人践踏,直到被玩死扔进乱葬岗!」
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字字泣血。
红袖一边哭,一边伸出白嫩的小手,壮着胆子去抓周青川的衣袖,轻轻摇晃了两下。
「可是今日见到陛下,奴家觉得老天爷终于开了眼。」
「陛下英武不凡,是个明事理、重情义的男人。您一定不会跟其他男人一样,那般对我的,对吧?」
这通苦肉计,不可谓不精彩。
要是换个不知道底细的愣头青,听见这么个娇滴滴的绝色美人受了这么多苦,保护欲绝对瞬间爆棚,说不定当场就会拍着胸脯保证要给她做主。
就如同洗脚店里面的技师,一开口就是赌钱的父亲,败家的母亲,缠人的弟弟。
套路深了去了!
可惜,周青川见识过太多这种花样了,又怎么可能相信刚才那番说辞?
冷笑一声,干脆将计就计。
反手握住红袖的小手,顺势一扯,直接将她拉入怀中。
「那肯定的!」周青川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手掌直接扣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按。
「朕最心疼美人了。既然你受了这么多苦,咱们就别耽误时间,抓紧洞房!」
红袖瞪大双眼,满脸错愕。
这昏君脑回路怎么长的?
自己说了这么多,他不应该先安抚一番,承诺一番吗?
怎么直接就跳到洞房了!
周青川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输出:「过了今天,你就是朕的娘子,到时候朕一定百般呵护你,让你彻底忘掉魏家那些不愉快的事,让你知道什么叫女人真正的快乐!」
话没说完,周青川高大身躯直接压了下去,将红袖死死按在床榻上。
红袖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