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瞬间沉了下来。
宋北宵的动作停住,缓缓抬起眼,目光直直射向宋驰风。
宋驰风感受到那视线,身体僵了一下,没敢抬头,但攥着叉子的手却更用力了。
“看来祠堂跪得还不够,还没让你学会规矩。”宋北宵冷冷道。
宋驰风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但在宋北宵冰冷的注视下,最终只是死死咬住牙,脑袋重新垂了下去。
第25章 意外坠楼
晚餐后,陆淮舟不再久留,跟宋北宵打了声招呼就要离开。
宋砚初起身:“淮舟哥,我送你。”
两人前一后走出餐厅,穿过空旷的客厅,走向玄关,一路无话。
直到快到大门口,陆淮舟脚步微顿,侧过头看向宋砚初。
“他经常那样头疼?”
陆淮舟问得随意,仿佛只是临走前想起一句无关紧要的客套。
宋砚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江听白。
宋砚初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嗯,这段时间尤其厉害,吃的也少,医生只说慢慢调理,没别的办法。”
陆淮舟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极轻微地颔首。
就在这时,二楼忽然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
两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卧室,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江听白穿着一身淡灰色的睡衣,似乎是刚刚睡醒了想出来倒水喝,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的水杯。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唇色很淡,看起来有些恹恹的,带着病后的虚弱。
宋砚初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他冲着二楼抬高了些声音:“听白,是不是要喝水?我让张妈给你送上去。”
江听白愣了一瞬,低头望向玄关的方向。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宋砚初身上,然后,仿佛不经意地看向了一旁的陆淮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接触。
江听白勉强笑了笑,轻声说:“我自己去倒就可以。”
宋砚初却已经急急忙忙跑上了楼,几步就跨到他面前,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空杯:“你回去躺着,我来。”
江听白没再坚持,只低声道了谢,便顺从地转身回了房间。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楼下的视线。
陆淮舟站在玄关,抬头看向二楼那扇紧闭的门。
方才那两人挨得那样近的画面和江听白过分苍白的脸色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陆淮舟面无表情,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深夜,宋家老宅。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二楼尽头的那间卧室。
陆淮舟推开阳台的门,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室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江听白侧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熟了。
陆淮舟倚着柜门,在阴影里静静凝视着床上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江听白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转过头,视线准确无误地投向柜门前的那道阴影,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诧的神情,仿佛早已料到。
“陆先生做事的行径,”江听白淡淡道,“真是与您的地位不大相符。”
陆淮舟从阴影里走出来,迈步走近床边。
他伸出手,掌心直接贴上了江听白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