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果然很好看,比他预想中还要好看。
“是不是很喜欢?”傅沉渊笑着逗弄他。
金佑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不喜欢吧,又怕傅沉渊不开心,说喜欢吧,又怕傅沉渊会更加过分。
他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每次他跟傅沉渊一起的时候,傅沉渊总是那么恶劣地折磨他,偏偏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奶奶在傅沉渊手上,还被好好照顾着,傅沉渊还给了他一百万。
在没遇到傅沉渊之前,金佑呈觉得自己努力搬砖赚钱,也能养活奶奶,但是遇到傅沉渊之后,他才发现……
他根本就养不活她。
奶奶年纪大了,而且身体不好,但傅沉渊安排的医院特别好,能照顾到奶奶的方方面面。
傅沉渊还给他买贵衣服等等,穿过傅沉渊给他买的衣服后,金佑呈才发现自己之前买的衣服布料确实很粗糙。
金佑呈其实很惶恐,都知道由奢入俭难,他现在跟着傅沉渊过得那么好,他很怕以后自己会离不开傅沉渊,会习惯他的存在,到最后,自己会变得连自己都厌弃。
这种念头在他心底盘踞太久,可是他自己也想不出任何的解决办法。
金佑呈虽然害怕,可他还是尽量配合,他很清楚,自己不配合的话,傅沉渊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只能咬牙挺着,强迫自己放松。
但金佑呈明显是把傅沉渊想得太简单了。
他以为跟往常一样,但傅沉渊明显被刺激到了,金佑呈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他跟傅沉渊有了实质的关系。
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当天晚上……
他晕过去了。
……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金佑呈惊醒的时候,发现窗外已经黑了,而且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连忙伸手去拿手机,想看看现在是几点,这一伸手,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
金佑呈难受极了,偏偏他什么也做不了,就像一只被锁在家门口看门的狗狗一样,除了门口,哪里去不了。
只是他跟狗狗的所在的范围不一样,他的走动范围是在床上。
傅沉渊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帮他解开?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金佑呈烦躁得很,今天又动不了,只能蠕动着。
但是,他身上有伤,蠕动的话,只怕更痛。
金佑呈还在想着办法。
此时房门忽然传来动静,随后一股独属于傅沉渊的气味冲进鼻端。
很奇怪,在昨天晚上之前,他从来没有对傅沉渊的气味这么确定。
但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他现在闻到傅沉渊的气息,都有些恍惚,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充满了他的味道。
他怎么逃都逃不掉。
金佑呈扭头看过去,傅沉渊已经推门进来。
他似乎刚洗完头,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只围着一件浴巾,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审视与占有。
这让金佑呈莫名觉得,傅沉渊像只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随时都会扑上来,撕碎自己,将自己彻底占据。
这个男人身上总带着一股子侵略性,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仿佛要把自己剥干净吞噬掉。
“醒了?”傅沉渊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痴迷,但他的话却不是那么好听,“你的身体很弱,昨天晚上我根本没吃饱,我给你请了健身教练,以后天天去锻炼。”
金佑呈:?
“……”
金佑呈现在恨不能立刻跳起来,狠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