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自己主子还尽心。
裴晏头也不回地往里走:“他这几日怎么样?”
“按殿下吩咐,日日馊饭馊菜伺候着,” 太监跟在身后赔笑,“他也不敢不吃,吃得香着呢。”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院内。
院子里立着根粗木柱,裴旭脖子上拴着粗铁链,,另一头就系在柱子上。
头发蓬乱,衣衫脏污,眼神涣散,看着神智都不太清明了。
听见脚步声,他茫然抬起头,看见裴晏,吓得缩了缩脖子,往柱子后面躲。
裴晏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低笑出声:
“十一弟,这几日过得可好?”
他缓步走过去,语气轻柔得像是疼爱弟弟的阿兄。
裴旭没反应,目光涣散,嘴里喃喃着什么。
裴晏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忽然,裴旭的目光聚焦了。
他盯着裴晏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忽然认了出来,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凄厉又癫狂:
“哈哈哈……裴晏!你个杂种!男人身下的腌臜货色!”
“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怎么不去死!”
旁边太监立刻怒喝:“放肆!敢对裴大人无礼,皮痒了是不是!”
裴晏冷笑一声,站起身,伸手接过宫人递来的皮鞭,手腕一扬,“啪” 地一声狠狠抽在裴旭身上。
“你沦落成这副鬼样子都没死,我凭什么死?”
裴旭疼得凄厉惨叫,却还嘴硬,喘着气继续笑:
“杂种……你打死我,也抹不掉你八岁那年,给我当了一年狗的事实!”
“日日趴在地上,吃我扔给你的碎糕点!哈哈哈!”
裴晏眼神冰冷,又是一鞭狠狠抽在他的身上。
“啊 ——!” 裴旭凄厉惨叫一声,疼得蜷缩起来。
他喘着气,眼神恶毒:
“就是那年,我把你乳娘的肉,一片一片片了下来,喂给你吃!”
“你这个畜生,你还真吃了!哈哈哈……”
裴晏眼神一厉,鞭子扬得更高,“啪” 地一声,狠狠抽在裴旭脸上。
血立刻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污泥,狼狈不堪。
裴旭疼得浑身抽搐,倒在地上直哼哼。
“想激怒我,让我给你个痛快?”
裴晏收了鞭子递给宫人,居高临下看着他,
“想都别想!”
“你就好好在这儿耗着。我活着一日,你便一日别想解脱。”
他说完,再也不看地上那团烂肉,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裴旭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