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闻言更是得意,哈哈大笑。
「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别为了两个贱民,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这姑娘的命是县丞家的,今晚必须殉葬,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农妇听得掌柜的话,瞬间瘫软在地,绝望地拍着地面哀嚎:
「我的儿啊!是娘害了你啊……早知道娘宁愿病死,也不要你拿银子啊!」
少年红着眼睛,捡起地上的碎石就要冲上去拼命,却被李星云一把按住。
李星云缓缓擡头,目光越过嚣张的侍卫,望向云城深处县丞府邸的方向,宛如疯批般狞笑。
「哈哈哈,哈哈哈,大干的律例?在我李星云这里,泯灭人性的规矩便不配叫规矩。」
「什么县丞?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今日也要破了这所谓的合法!」
他擡头,看向挡路的小侍卫,指节捏得发白,「挡我者,死。」
周晚魅站在他身侧,眼神一样坚定。
「没错,我同你一同去!」
此话一出,掌柜面如死灰。
侍卫们更是脸色骤变,再也笑不出来。
为首的侍卫长依旧色厉内荏地挥刀上前。
「不知死活的东西,杀了他们!」
寒光劈面而来,李星云眼底杀意暴涨,不闪不避,擡手便攥住刀锋,指节发力直接将精钢刀刃捏得扭曲变形!
不等侍卫长惊呼,他擡腿便是一记狠戾的膝撞,正中对方胸口。
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骨裂,侍卫长如断线风筝般砸在青石板上,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余下侍卫见状疯扑而上,刀光剑影交织,可在李星云与周晚魅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李星云拳影如雷,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惨叫与骨断之声。
周晚魅更是柔中带刚,袖风扫过便掀飞数人,不过半炷香功夫,十几名锦衣侍卫全瘫倒在地,断手断脚,哀嚎遍野。
李星云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俯身看向瑟瑟发抖的少年。
「你叫什么?可知县丞府后门与灵堂位置?」
少年咬着牙抹掉眼泪,忙不叠的点头。
「我叫石娃,我姐叫石翠儿!我,我知道县丞府西角门是擡棺入府的近道,灵堂就在正院大堂!」
李星云眸色一沉,转头看向客栈里缩头观望,面露义愤的镖师。
「好!诸位乡邻,这县丞强掳活人殉葬,视人命如草芥,谁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掀了这恶丞的老巢?」
原本客栈的人都是被外面的打闹声吵醒的,当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几个性子耿直的镖师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此时听到见李星云要去惩恶扬善,当即站了出来。
「我!我愿意跟公子一起去!」
「还有我!公子吩咐,我等万死不辞!」
「是!铲除奸邪,将这殉葬的狗屁律法给废了!不然以后保不齐我们的女儿和孙女都要被这狗屁的律法迫害!」
也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后面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个汉子也赶紧站出来。
「说的对,我们也跟你去!」
李星云见状,当即命人将被打晕的侍卫衣物扒下,分给自己与壮汉们换上。
又让周晚魅换上石翠儿的粗布衣裙,扮作被掳的少女,再寻了一口备用空棺,将周晚魅藏于棺中,只留一丝缝隙透气。